但是依然有些築基後期的修士,往裡面靠近,他們都是為了尋得結丹機緣來的,不可能在外面和他們搶奪靈草。
李墨看了一眼那些還在靈田裡殺紅眼的散修,沒再多待,帶著秦嶽和陳衍也往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建築越密。
主道兩旁的院落從最初的普通屋舍,漸漸變成了帶院牆的大宅。青磚高牆,黑漆大門,門口還立著石獸,雖然爬滿了青苔,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派。有些院門上還貼著褪色的符紙,紙上的硃砂紋路已經模糊了大半,但隱約還能感受到一絲靈力殘留。
陳衍邊走邊看,低聲說:這些應該是當年跟著金丹修士修煉的門人住的地方。越靠近核心,住的人地位越高。
李墨點了點頭,目光掃著四周。
他看到前面有一些人也往深處走,大多是築基中後期的修為,有的三三兩兩的,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有的就是一個人,警惕的看著所有人。誰也不挨著誰。,走路的時候氣息內斂,目光沉穩,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
其中一個穿灰袍的中年修士從李墨旁邊走過,築基後期,背上負著一柄古劍,步伐不快不慢,他經過李墨身邊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朝著主道盡頭最大的那座院落走去。
築基後期,這種人放到外面,在散修裡也算是一號人物了。但他來這裡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幾株靈草,下一步就是結丹。他想要的是突破的機緣。
再往前走了幾十丈,主道到了盡頭。
一座府邸出現在眼前。
整座府邸籠罩在一層淡紫色的霧氣裡,霧氣不濃,薄薄的,像一層紗,把裡面的建築遮得若隱若現。霧氣邊緣偶爾閃過一道細碎的電弧,像遊絲一樣在空氣中一閃而沒,發出一聲極輕的噼啪聲,府邸還留的有金丹留下的陣法禁制。
透過霧氣能看到,大門是兩扇巨大的青玉石板,表面流轉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剛被雨水洗過一樣。有兩道銀白色的紋路從門板頂端蜿蜒而下,像是兩道凝固的閃電,一直延伸到地面。
紋路里殘留著靈力的光澤,忽明忽暗的,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緩慢呼吸。
雖然洞府外圍的禁制已經破除,但這座核心府邸的禁制明顯還沒完全瓦解。門板上那兩道銀色閃電紋路里,偶爾閃過一道細微的電弧,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許元清站在大門前,伸手試探了一下。指尖剛靠近門板三寸,一道電弧就彈了出來,把他的手指打偏了幾分。他縮回手,看了看指尖,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黑印。
金丹級的雷禁。他回頭看了嚴昭一眼,單靠一家之力,起碼要耗上半天。
嚴昭看了一眼,沒接話。
許元清又掃了一圈周圍那些散修和家族勢力,聲音提了幾分:這門上的禁制雖然是殘的,但也不是一個人能破的。大家一起出手,合力轟開,誰也別想偷懶。
這話說得輕巧,但語氣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味道。
好像他一聲令下,在場的人就該乖乖聽話。
吳廣川站在後面,聽了這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往下壓了一下,但是沒有動手的意思。
他沒吭聲。
羅震沒忍住,冷笑了一聲:許道友,我們出力破了陣,裡面的東西是不是也該按出力來分?
許元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們也配?
羅震臉色一沉,正要再說點什麼,吳廣川伸手攔住了他,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鹹不淡的:許道友,萬寶谷雖實力比不過你們,但也知道出力就得有回報的道理。我們幫你破了禁制,到時候好東西你們全拿走,我們連口湯都喝不上,這活換了誰也不能幹。而且你們宗門總不能以我沒有幫你破除禁制對我們家族出手吧。
旁邊的孟清河和慕容靖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跟吳廣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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