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安一擊沒得手,臉色更冷了幾分。
他根本不給陳衍喘息的機會,暗紅飛劍在空中一轉,再次斬落。這次劍勢比剛才更猛,劍身上火光暴漲,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當頭劈下。
陳衍剛站穩,來不及再佈陣旗,只能往旁邊翻滾躲閃。
飛劍擦著他的肩膀斬在地上,轟的一聲,地面被劈出一道焦黑的裂縫。
王伯安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正要催動飛劍繼續追擊。就在這時,一隻乾枯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穩穩地抓住了飛劍的劍身。
那是一隻佈滿老人斑的手,皮膚像老樹皮一樣粗糙。
但就是這隻手,直接握住了築基後期修士的飛劍,劍身上的火光竟然傷不了他分毫。
王伯安瞳孔一縮。
出手的是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身材瘦小,頭髮花白,看起來其貌不揚,但那雙眼睛精亮得很,一點都不像個老朽。
老者隨手一甩,把飛劍丟回給王伯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道友,火氣別這麼大。
王伯安接住飛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是誰?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不要來瞎趟這趟渾水!
老者笑了一下,一個老不死的而已。受人之託,照看陳衍小友一段時間。
他看了一眼陳衍,又看向王伯安。
賀仲安那老東西走之前跟我說過,讓我看著點陳衍小友。你說你一個築基後期,對著一個陣法師下這麼重的手,不合適吧?
陳衍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賀仲安臨走前還留了這一手。
王伯安盯著那老者看了幾息,忽然笑了。那笑容跟平時和氣的笑不一樣,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
就憑你一個老東西,也想攔我?
他往前踏了一步,築基後期的氣勢全開,靈力在周身翻湧,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別說你一個,就是你們兩個垃圾一起上,也攔不住我!
他身後的白髮老者也往前走了一步,土黃色巨劍懸在身側,劍身上靈光流轉。
兩個築基後期,對兩個築基後期。
那灰袍老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一個外來者說話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轉過身,對著散修聚集的方向,扯開嗓子吼了一聲。
你們幾個老東西還看戲?再看戲老子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這一聲吼得又響又亮,跟他的瘦小身材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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