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長袍,面容普通。但是氣息比幾個異獸都高出一截。
四階。
已經化形了。
那頭檮杌看見他,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饕餮君。”
饕餮沒搭理它。他踩著焦土走了幾步,蹲下來,閉上眼睛,神識放開。
那股殘留的火靈力在他感知裡清晰得像一團燒過的炭。但他仔細分辨了幾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對。
他跟麒麟族的老對頭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對那種火焰再熟悉不過。麒麟家的火,帶著一股純正神獸血脈特有的溫潤霸道,燒過之後殘留的靈力裡會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氣息。
但這片焦土上的火靈力更燥,更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感。不像是純正神獸血脈能燒出來的東西。
他睜開眼,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檮杌湊過來。“饕餮君,是麒麟家的火吧?”
饕餮沒急著回答。他沉默了幾息,才開口。
“依我判斷,應該不是神獸家族下的手。”
檮杌愣了一下。
“我跟麒麟族打過太多交道了。”饕餮的聲音很淡,“火焰屬性不一樣。”
夔牛插話了,語氣有些不耐煩。“可老夔牛傳訊來的訊息說得清清楚楚,東西被神獸家族的人拿走了。神獸家族裡,修火系的只有麒麟一脈。”
檮杌也跟著點頭。“而且那女修用的確實是火系神通,赤紅色的火焰,他們追趕的途中有兄弟感受到了。”
饕餮沒再反駁。他知道自己這個不太團結的領頭人如果繼續為了神獸家族開脫,反而會落下個,膽小怕事,不敢找神獸家族麻煩的詬病,這樣不如直接讓他們去鬧。真相他也還原不了給他們
異獸本來就不團結,他自己族群都管不好,別說別的族群了,再多嘴反而會適得其反。反而默認了此事,他們怎麼開心怎麼來,但是他十分篤定,另有兇手。
但他也知道,檮杌和夔牛死了族人,現在滿腦子都是報仇,跟它們講道理已經沒用了。
檮杌已經等不及了。“饕餮君,還等什麼?直接去神獸聯盟要人!”
夔牛也跟著低吼了一聲。“老夔牛的傳訊不會錯。東西就是神獸家族拿走的,殺人滅口的也是他們。肯定他們偽造了現場。”
饕餮看了它們一眼,沒再說什麼。
幾道遁光同時升空,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它們一路往西北飛。
穿過一片灰濛濛的山脈,到了神獸聯盟的地盤。麒麟一族的洞天入口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峰腳下,洞口被陣法遮掩著。
饕餮在洞口外落了下來。
他沒讓身後的異獸出聲,自己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洞口的陣法光幕喊了一聲。
”。迎相來出不還了來友朋老,烈里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