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七八部手機瘋狂震動。全是催款和求救的電話。
手底下的場子全被封了。賬戶被凍結，幾千萬的工程款發不出去。
連他準備轉移到海外的錢，都被卡死在銀行裡。
林破天把手機全砸在牆上。零件崩得到處都是。
他引以為傲的保護傘被端了。引以為傲的財路被斷了。
連最隱秘的毒網樞紐瘋驢子，都折在顧縱手裡。
林破天跌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著站在旁邊的乾女兒，李若水。
青莽縣的“毒玫瑰”。天盛集團首席公關。
李若水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黑色真絲長裙。
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看著地上的碎玻璃，沒有躲閃。
“乾爹。硬碰硬不行了。顧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李若水走過去。蹲下身子。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按在林破天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壓。
“他再怎麼瘋。也是個男人。”
李若水聲音輕柔。“是男人。就有弱點。”
林破天抬起頭。
眼睛裡佈滿血絲。“你要去送死？”
李若水笑了笑。嘴角勾起。
“我從十五歲跟著乾爹在洗浴中心當迎賓。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
“清官我見得多了。只要他有慾望，我就能把他拉下水。”
她站起身。從包裡摸出一個極小的黑色金屬扣。
這是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和錄音裝置。
“只要他敢碰我一下。我就能讓他身敗名裂。讓他脫了那身警服。”
林破天盯著她看了幾秒。
從旁邊的抽屜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遞給她。
“事情辦砸了。別活著回來見我。”
李若水接過槍。塞進真絲長裙的大腿綁帶裡。冰冷的槍管貼著大腿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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