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子彈被強行推上槍膛。
在空蕩蕩的局長辦公室裡。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敲響了一記死神的喪鐘。
顧縱拇指一撥。關上九二式手槍的保險。
黑色的槍身插回大腿外側的快拔槍套。
咔噠一聲扣死。
他沒走正門。
門外走廊裡，王朝還在焦躁地來回踱步。
顧縱走到窗前。推開百葉窗。
二樓的高度。夜風灌進來，帶著下半夜的溼冷。
他雙手在窗臺上一撐。
純黑色的夜行戰術服融入夜色。
整個人輕巧地翻了出去。
雙腿微屈。戰術靴落在樓下鬆軟的草坪上。
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連巡邏的野貓都沒驚動。
他貼著牆根的陰影。避開院子裡的監控探頭。
直接翻過了公安局後院的高牆。
街角停著一輛收繳來的黑色越野摩托。
顧縱跨上去。
沒開大燈。直接扯斷點火線圈，兩根銅線一搭。
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他擰動油門。摩托車像一頭黑色的幽靈，扎進了青莽縣死寂的街道。
風颳在臉上。
迷彩油彩已經乾透了，緊繃著皮膚。
顧縱的腦子裡很清醒。
市局提走了證據。以為這樣就能切斷所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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