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在沙塵裡此起彼伏。
一個乾瘦的混混繞到老兵耗子身後。舉著磚頭想偷襲。
耗子腳踩在一塊帶泥的碎磚上，滑了一下。
身子一個踉蹌。重心偏了。
磚頭擦著他的後腦勺砸在肩膀上。生疼。
耗子悶哼一聲。順勢倒地翻滾。
右腿像鞭子一樣掃出。正中那人的腳踝。
那人慘叫著撲倒。
耗子爬起來，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鋼管脫手。
“媽的，退步了。”耗子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吐掉嘴裡的沙子。
不到五分鐘。
礦山大門前。黃土被血水染成了暗紅色。
兩百多個黑保安。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七八十人。全嚇破了膽。
手裡的鋼管噹啷噹啷扔了一地。
有人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求饒。有人轉頭就跑，鞋都跑丟了，連滾帶爬地往外圍竄。
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平時仗著人多欺負老百姓還行。遇到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兵王，連還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顧縱站在一地哀嚎的身體中間。
防暴棍的頂端滴下一滴暗紅的血。砸在沙土上。
他胸膛起伏著。呼吸有些粗重。
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土灰。指節破了皮，滲著細微的血絲。
八個老兵重新聚攏在顧縱身後。
有人的迷彩背心被劃破了，肌肉上帶著淺淺的血痕。
但沒人在意。
他們踩著滿地的砍刀和棍棒。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鐵山。
遠處。
勞斯萊斯幻影的車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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