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吐出一口濃白的雪茄煙霧。
煙味在金碧輝煌的套房裡散開。混著空氣裡高階香薰的味道，燻得人眼睛發酸。
顧縱站在總統套房的中央。
沒穿警服。一身黑色的戰術作訓服，肩膀上還帶著地下車庫蹭上的灰白粉塵。
戰術靴底的泥水混著血水，滴在純白色的高加索羊毛地毯上。
洇出一灘刺眼的黑紅。
趙瑞龍靠在真皮沙發裡。
夾著雪茄的手指點著那灘髒水。
“這地毯，手工編織的。”
他斜著眼。目光裡透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弄髒一塊，你那點死工資十年都賠不起。”
顧縱沒搭理他。
軍靴抬起。
“啪嘰。”
直接踩在雪白的地毯中央。又留下一個結結實實的泥印子。
站在一旁的市副局長臉都綠了。
“顧縱！你懂不懂規矩！”
市副局長指著顧縱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這是京城來的趙公子！誰讓你硬闖進來的？你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
顧縱偏過頭。
看著這個穿著高階警監製服的市局副局長。
“你穿這身皮。”
顧縱聲音發乾。像砂紙磨在生鐵上。
“就是為了站在這裡，給一個吸毒的二世祖當狗？”
市副局長被戳到痛處，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肆！我是你上級！我現在命令你……”
“行了。”
趙瑞龍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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