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只維持了兩秒。
總統套房裡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啊——！”
殺豬般的淒厲慘叫。終於從趙瑞龍漏風的嘴裡爆發出來。
他捂著左半邊臉。
那張原本保養得細皮嫩肉的臉，肉眼可見地腫成了一個紫紅色的發麵饅頭。
指縫裡往外冒著血沫子。
趙瑞龍疼得在羊毛地毯上瘋狂打滾。
西裝褲蹭著滿地的茶水和血跡。名貴的皮鞋踢翻了旁邊的小圓凳。
“我的牙……我的臉……”
他含混不清地嚎叫著。嗓子直接破了音。
市公安局那個副局長。
此刻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真皮皮鞋在地毯上打滑。
他褲襠溼了一大片。尿騷味混著雪茄的焦味散開。
他這輩子沒見過有人敢這麼打京城趙家的人。天塌了。
“殺了他！”
趙瑞龍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半個身子靠著沙發腿。
他一隻手指著顧縱的方向。手指抖得像通了電。
“給我廢了他！剁碎了他！”
趙瑞龍歇斯底里地嘶吼。唾沫星子噴在面前的防彈玻璃茶几上。
兩排保鏢如夢初醒。
這幫人全是高薪聘來的退役僱傭兵和黑拳打手。
老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抽飛。這飯碗算是砸了一半。
必須得見血才能交差。
“上！”
帶頭的一個平頭壯漢大吼一聲。
十幾個黑西裝瞬間動了。
狹窄的會客廳。距離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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