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全退後。手離槍遠點。”
特警們很配合。雙手舉過肩膀。沒人想在這個時候去摸槍找死。
黑洞洞的槍口越過蹲在地上的人群。
直接頂住了祁同偉的那幾輛奧迪和警車。
祁同偉站在奧迪車門邊。白手套上全是灰土。
他大口喘著氣。西裝領帶被風吹得胡亂拍打在臉上。勒著脖子。
他以為自己那個電話打到了軍區。首長派人來鎮壓顧縱了。
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
“同志！我是省公安廳處長祁同偉！”
祁同偉抹了一把臉上的沙子。迎著一個走過來的野戰軍軍官，大聲喊。
他指著側翻推土機旁邊的顧縱。
“叛亂分子就在那邊！那個穿黑短袖的！”
“你們趕緊把他拿下！我給你們作證！”
野戰軍軍官是個黑臉漢子。少校軍銜。
他走到祁同偉面前。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官腔。
祁同偉還想伸手去兜裡掏自己的警官證。
“我的證件在……”
黑臉少校沒等他掏出來。
左手一把攥住他伸進懷裡的手腕。力道極大。
右手裡的九五式步槍往前猛地一送。
冰冷、堅硬的金屬槍管。直接懟在祁同偉的腦門上。
槍管上的準星硌著額頭的皮膚。壓出一個紅印子。生疼。
“別動。手拿出來。”少校聲音低沉。沒有起伏。
祁同偉腦子嗡的一聲。僵住了。
“你們幹什麼！抓錯人了！我是省廳的處長！”他聲音拔高，破了音。
旁邊一個大頭兵走上來。
抬起硬膠底軍靴。一腳踹在祁同偉的膝蓋窩上。
祁同偉雙腿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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