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的力量像一場海嘯。
短短十分鐘，影片的點選量突破了千萬。
省城最大的民生論壇，伺服器直接癱瘓。
頁面卡死在一片馬賽克里。重新整理一次，轉圈三分鐘。
網管瘋狂敲擊鍵盤想封禁埠。拔了網線都沒用。影片源頭被駭客死死鎖在了骨幹網路上。
各大入口網站的頭條彈窗。
全被這個名為“京城大少省城狂歡”的直播間霸佔。
畫面太高清了。
鏡頭連趙瑞龍鼻孔下那點沒吸乾淨的白色粉末，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那張被顧縱扇成紫紅色的豬頭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像條發情的公狗。趴在昏迷不醒的高小琴身上亂蹭。
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粗俗的髒話。
高小琴那身高開叉的紅旗袍。散落在腰間。
大片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面。
山水集團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和京城頂級權貴。
這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醜態，像一枚重磅炸彈。把深夜的網際網路炸得粉碎。
評論區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字。
“這是天盛背後那個靠山？就這豬頭樣？”
“溜冰還玩強上！嚴查！”
輿論的怒火，順著網線燒遍了大江南北。
省委大院。三號樓。
沙瑞金披著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站在書房的紅木書桌後。
他手裡捏著一個平板電腦。
螢幕上正是那段不堪入目的直播畫面。
沙瑞金的手背繃起了青筋。
平板電腦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他一把將平板倒扣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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