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上託擊。
“咔吧！”
一聲清脆、生硬的骨骼脫位聲。
王文革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瞬間軟了下去，失去了支撐力。
顧縱右手順勢一旋。
王文革那隻廢掉的右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張開。
半米長的切紙刀。
“噹啷”一聲。
掉在了滿是汽油的水泥地上，濺起幾點細小的油花。
顧縱左臂繞過王文革的腋下。
右手按住老頭的後腦勺。
一個標準且粗暴的戰術背摔動作。
他沒有把老頭甩飛，而是帶著控制地將其側壓在地面上。
顧縱整個人騎在王文革的背上。
他那件被汗水和汽油浸透的背心。
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顧局！顧局別傷著人！”王朝在樓下跳著腳，聲音都喊啞了。
顧縱沒理。
他把王文革那張老臉。
死死按在散發著辛辣味的水泥地上。
王文革還在扭動，由於關節脫位的劇痛，他的臉皺成了一團抹布。
顧縱單手按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抓起別在肩膀上的對講機。
他抬起頭。
目光穿過破碎的窗框，死死盯住圍牆外那些還在探頭探腦的拆遷馬仔。
“都給老子聽清楚了！”
顧縱大聲怒吼，胸腔的震動震得王文革的腦袋都在晃。
他的聲音穿透了擴音器的電流，在整個大風廠的上空迴盪。
“工廠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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