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後坐力撞在顧縱的肩窩。
他那身作戰背心下的肌肉群由於抗壓而劇烈抖動，卻硬生生把槍身壓在了一個水平線上。
槍口噴出的火舌足有半米長，在黑暗的雨夜裡拉出了一道耀眼的直線。
7.62毫米的大口徑彈藥。
帶著恐怖的動能，像是一把死神的鐮刀，在逃竄的人群中橫切而過。
血霧在火光的背景下噴濺。
那些毒販的身體在子彈的衝擊下，像是不受控制的提線木偶。
胸膛炸開，斷肢飛濺。
一個試圖去摸腰間配槍的毒販，頭蓋骨直接被削飛了一半。
顧縱沒停。
他橫向擺動槍口。
子彈在泥地上犁出一排排帶煙的深坑。
水窪被擊碎，混著血水濺起老高。
“隊長，右側有火力點！”
周尋的聲音在對講機裡炸響。
顧縱頭都沒回。
他左手壓在護木上，右手繼續扣死扳機。
他不求瞄準。
他求的是絕對的壓制。
是那種要把這片土地上所有能喘氣的東西全部物理抹除的瘋狂。
此時，躲在顧縱身後的蘇聽白。
她整個人癱坐在泥水裡。
她手裡死死抓著攝像機的錄製杆，鏡頭劇烈地抖動著。
在那高畫質的目視鏡裡。
她看到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也看到了那個站在高坡上、被火光鍍上了一層金邊的男人。
顧縱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個警察。
他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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