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芷，可惜蘇苓姐提前出發了，不然還真想跟她一起去旱冰場再玩幾天。”季彩珍神采奕奕的說著。
“你們寒假一起出去玩了？”林棟哲幽怨的聲音響起。
“對呀對呀！”季彩珍半點都沒察覺到不對，“可好玩了，我們有好多人呢！”
蘇芷側頭，少年的目光熱烈，彷彿有什麼東西壓抑太久，此時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眼底墨色翻湧，輕聲吐出一句，“玩得開心嗎？”
“開心的！”蘇芷微微點頭，疏淡的眉目也生動了幾分。
林棟哲看著她唇角的笑意，深深吐氣，向前靠近了幾分，小聲的說道，“下次叫上我好不好？”
“芷芷！”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我很想你。”
“鈴鈴鈴！”
老師走了進來，“開學了，大家都收收心！”
那天早上過後，兩人間彷彿多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每天一起討論學習，下課後一起騎腳踏車回家，週末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
只是偶爾，蘇芷能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沉默，很專注。
她沒有什麼反應，就跟她向姐姐說過的一樣，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
保持著這樣的狀態，高考到了。
溫慧茹和蘇建明請了假，除了上大學回不來的蘇苓，一家人都出動了，一起來送她高考。
“芷芷，東西都帶好，考完就出來，不要緊張！”
考場外都是來送考的家長。
宋瑩跟林武峰也在其中。
“棟哲，別緊張，就像平常做題一樣，寫完卷子要記得檢查。”
“媽，我不緊張，放心吧！”林棟哲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
林武峰發現他的視線停在一個方向，順著看過去。
幾個家長圍著一個女孩仔細叮囑。
爸爸幫孩子拿著證件，奶奶在給孩子整理衣領，媽媽順了順她的頭髮，親暱的說著些什麼，爺爺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眼神沒從孩子身上離開過。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林棟哲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女孩子。
他牽住還在說話的宋瑩，捏了捏妻子的指尖。
“怎麼了？”宋瑩疑惑。
林武峰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了一下對面女孩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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