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自己來吧。”
文殊繞過他走到衣櫃面前,迅速取下一套衣物後,補了句:“我沒有想懲罰你,你別亂想!”
說完,文殊抱著衣服跑出去,像是真怕赫羅伊恩纏著他不放,非要幫他換衣服似的。
而赫羅伊恩留在原地沒動,不過瞧著雄主這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只覺饒有趣味。
看來,這下他是真不會受罰了,至於赫羅伊伊......
赫羅伊恩不禁蹙起眉,他一想到剛才雄主落水掙扎的畫面,如果再來晚一秒,那豈不是......
頓時,他只感到頭疼無比!
不管雄主現在是好是壞,都絕不能因為任何原因在家中慘死,更不能還是因為一隻小雌蟲!
這要是傳出去,他和崽崽必定難逃一死,說不定整個赫羅家族都會因此遭受牽連。
赫羅伊恩將手上的衣物無情丟到004身上,走出房門後他瞥了眼浴室緊閉的門,然後氣勢洶洶地去找赫羅伊伊。
外面,渾身溼透的赫羅伊伊被淚水糊了一臉,他小小的身影杵立於凌亂的風中,眼見雌父過來,他哭得更大聲了。
赫羅伊伊朝前走了幾步,但距離雌父一米時,便又不敢動了。
“雌父......對不起。”
“赫羅伊伊!”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再跟雄父玩水了!”
赫羅伊伊簡直要被嚇死了,因為雌父從來沒有叫過他全名,可今天雌父這樣叫了他兩次。
赫羅伊恩嘆了口氣,但為了讓崽崽真正明白這次的錯誤有多麼嚴重,為了平息雄主還沒發的怒火,他必須表態。
“跪下!”
赫羅伊伊不敢不聽,雙腿一彎就直直地跪在地上,淚水更是不爭氣地簌簌滑落下來。
赫羅伊恩見狀,蹲在他面前伸手抹去他的淚珠,沒好氣數落他:“你還有臉哭!”
“沒有臉哭,”赫羅伊伊搖頭,但卻控制不住眼淚,便一邊哭一邊問:“那雄父怎麼樣了?雄父他......”
“他沒事,不過你得先在這裡跪好。”
“雌父,那你......”
赫羅伊恩伸出食指抵在崽崽嘴唇,留下一句“我去解決”就起身走了。
赫羅伊伊望著雌父離開的背影,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惹的麻煩有多糟糕!
雄父是喜歡他,可那是在他沒有闖禍的情況下、是在他帶給雄父歡樂的情況下......
現在不一樣了,這次他差點害死了雄父,那雄父還會喜歡他嗎?
應該不喜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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