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雌父開口的瞬間,赫羅伊伊從他嘴裡嗅到了更加濃厚的氣息,這讓他誤以為雌父把雄父給吃了!
他雙手緊扣住雌父的嘴巴,急得團團轉朝四處大喊:“雄父!”
“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雄父!”
一聲,兩聲,三聲......接連喊了無數聲,都沒有蟲回應他。
整個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牆壁間來回碰撞。
這下子,讓赫羅伊伊更加深信不疑:雄父一定是被雌父給吃了!
赫羅伊恩被他捂著嘴,眼睜睜看著這隻小崽子在他腿上急得直蹦躂,他無奈伸手把崽崽的手無情地打下來。
赫羅伊恩這次真的無語了,自己的蟲崽竟然笨成這樣!
在客廳叫雄父叫得再大聲又怎樣?
先不說這房子隔音效果絕佳,單是客廳到浴室這麼遠的距離,你雄父又不是雌蟲,他能聽得見才有鬼!
“行了,”他吸了一口氣,正要再次開口說“你雄父在浴室裡泡澡”,可話還沒出口,赫羅伊伊又一次踩在他的腿上,兩隻小爪子用力地掐住了他的嘴!
赫羅伊恩翻了個白眼:“……”
赫羅伊伊不信邪,他湊近雌父的嘴,直接河東獅吼:“雄父!”
那一瞬間,赫羅伊恩只覺震耳欲聾。
而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赫羅伊伊喊完之後,覺得光喊沒用,於是他的小腦瓜轉了一圈,想到了一個更加有效的辦法!
他徒手掰開雌父的嘴,就像雌父徒手掰爛他的房門那樣,然後屁股撅起,巴頭探腦地往裡看,試圖在雌父的口腔裡頭找到雄父的殘渣碎片。
可惜並沒有。
赫羅伊伊只覺天塌了:嗚嗚嗚......
雌父的口腔裡乾乾淨淨的,唯有雄父那股熟悉的氣息遺留在裡面!
赫羅伊伊快要被嚇死了,他探頭探腦地使勁睜大眼睛檢查,可裡面沒有頭髮、沒有碎肉、沒有骨頭渣渣......任何“雄父被雌父被吃掉”的證據他都沒有找到。
他不甘心,又湊近了一些,小鼻子幾乎要貼到雌父的嘴唇上......
赫羅伊恩雙眼失神,對這隻正在試圖鑽進他嘴裡的蟲崽子的智商感到絕望。
他抬手正準備捏住崽崽的後頸,想直接拎他上樓去敲浴室的門證明“你雄父”還活著;
結果下一秒,赫羅伊伊的小爪子像一條絲滑的小泥鰍似的,直接伸進了他的嘴裡,還差點把嗓子眼給摳了!
赫羅伊恩被這猝不及防的操作給整懵了,他果斷將崽崽把那截沾著口水的小胳膊抽出來,竭盡全力地剋制住火氣:“赫羅伊伊!”
赫羅伊伊則盯著自己溼漉漉的小爪子,哭喪著臉問:
“我雄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