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加深的瞬間,文殊的手指從他的腰間滑到了後背,攥緊了衣料,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呼吸交錯間,那雙手才在赫羅伊恩的後背上胡亂摸索著,像是在測試什麼,又像是單純地想要抓住什麼......
幾分鐘後,文殊有些無力地靠在了赫羅伊恩的懷裡,他幾乎是憑藉那截攔在他腰後的手臂才勉強穩住體面。
但令他想不通的是,按照他們倆這情況,為什麼赫羅伊恩會甘願做下面的那個?
這個問題他還沒想通,赫羅伊恩又低下頭親了他十來分鐘,使他又喪失了思考的理智;
直到他整個人被親得有點缺氧,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只能靠在赫羅伊恩懷裡微微喘著氣,才得以被放過來......
但就在赫羅伊恩鬆開雄主的時候,見他這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忽然又玩心大起。
他湊近雄主的耳畔,嘴唇幾乎貼著耳廓,趁機大膽喚他全名:“文殊。”
文殊眯著眼“嗯”了一聲,顯然還沒緩過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只是條件反射地去應答。
赫羅伊恩眼見自己得逞後,心情更加舒暢了。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雄主沒有跟自己相認,又或許是失去了記憶,但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陪在雄主身邊......
又過了會兒,等文殊終於緩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還靠在赫羅伊恩的懷裡!
而在此之前,他從來都沒有在頭腦清醒的時候,跟赫羅伊恩進行過這種親密行為。
“雄主,”赫羅伊恩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自然而然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關心問:“您餓了嗎?”
文殊非常不自在、非常不習慣地別過臉去,避開了那隻手,開始胡亂講話:“還行,不餓。”
“嗯,”赫羅伊恩應了一聲,手卻追著雄主的臉繼續摸,指腹從臉頰滑到下頜,又順著下頜線蹭了蹭他的耳垂......
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帶著一種讓蟲無法忽視的親暱。
赫羅伊恩察覺到雄主的異樣,又開始明知故問:“雄主不是說不討厭我嗎?”
“為什麼您不願意看我一眼?”
“……”
文殊在感到無語的同時,還有些惱怒,他甚至開始在內心無聲地咆哮: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過於自來熟?
為什麼只有我被羞恥心裹挾住,反倒是你這個始作俑者......一臉無辜???
文殊驟然抬起頭,正準備用最兇狠的眼神去討伐這個罪魁禍首,結果等他的目光撞上了赫羅伊恩那張臉後,瞬間被他的俊顏給迷惑住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不爽都在那一眼裡洩了個一乾二淨。
著實是太好看了,除此之外,赫羅伊恩頂著一張絕美的臉,既願意伏低做小,又願意事事遷就著他,這讓他怎麼反擊啊?
文殊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別老看我。”
“好,不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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