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貴啊?我那裡有幾張卡,要不你拿去用吧。”
赫羅伊恩盯著雄主慌張的神情沉默了,他要那幾張臭卡做什麼?
“雄主,您不用擔心。如果可以的話,您能給我別的嗎?”
“什麼?”
赫羅伊恩不語,只是一昧地緊盯雄主的嘴唇,然後動作自然地伸出手,將崽崽的眼睛捂得密不透風。
赫羅伊伊兩眼一黑,整隻蟲懵了:“?”
文殊瞬間明白過來,臉也同時燒起,可......總不能在這裡吧?
崽崽還在呢!
就在沉默的幾秒鐘,赫羅伊伊使勁兒地想挪動雌父的手,發現搬不動後,開始叫喚不停:“啊,雌父!我看不見啦!”
“你跟雄父在說什麼啊?給什麼啊?我也要!”
文殊一聽,臉更紅了,他輕輕拍了拍崽崽搖晃的手臂。
赫羅伊恩則笑了笑,看了眼那隻還在努力扒開他手的小崽子,最終收回手,丟下一句“沒什麼”,轉身朝主控室走去。
可他還沒走進去,身後就傳來了崽崽“難得聰明”的推論:“我知道了!是不是雌父雄父身上味道的東西?”
“那我也要我也要!我也想要有雌父和雄父的味道!”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赫羅伊伊窩在雄父懷裡興奮地歡呼著,他一想到自己身上能有雌父雄父的味道,頓時就興奮不已。
因為這樣不管他們離得多遠,他都能隨時感應到雌父雄父的氣息,這簡直太美妙了!
然而,他的美夢僅持續了幾秒就破滅了。
文殊聽見崽崽的歡呼後,像是被燙到了似的,他連忙將崽崽放在了旁邊的座椅上,然後丟下一句:“我去學怎麼開星艦!伊伊你自己待會兒吧。”
說完,他一溜煙搶先赫羅伊恩一步衝進了主控室。
赫羅伊恩主控室的門口,看著雄主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浮上一層藏不住的壞笑(二蟲世界,我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座椅上懵懵的崽崽,心裡感嘆這小崽子總算是做了件有利於家庭和睦的好事!
赫羅伊恩囑咐了句:“自己待著,別亂跑。”
赫羅伊伊連忙從座椅上滑下來,跑到在雌父面前追問:“為什麼啊?我也要進去!我也要學習!”
赫羅伊恩伸出一條腿擋住了他的去路,語氣平淡:“學什麼?到時候去學校會有教官教你的。”
“給我回去坐著!”
說完,他閃身進了主控室,然後手迅速一推,無情地將門合上了,還不忘順手將鎖“咔嗒”一聲落實,生怕崽崽壞了他的好事。
赫羅伊伊又懵了,小爪子扒著門板、小耳朵也貼在門板上,結果卻什麼也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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