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疤的深淺和交錯的方式,一看就是反覆疊加的舊傷。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
他抬起頭,認認真真地望著赫羅伊恩的臉,只見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裡面映著他的倒影,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怨氣。
赫羅伊恩沒有閃躲,而是在對視了幾秒後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順勢藉此轉移雄主的注意力。
文殊起初還有些發愣,可當赫羅伊恩的唇貼著他的唇反覆蹭的時候,他內心有一股迫不及待的衝動驅使著自己去回應。
很快,他仰起了頭,並主動地迎接那個吻......
過了幾分鐘,他已經被赫羅伊恩毫不節制的索吻親得迷迷糊糊地,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但罪魁禍首非但不感到抱歉,反倒還得寸進尺地探了探,因為他想......
“別!”文殊焦急扣住他自動遊走的手腕,連忙制止:“別在這裡,等回家先......”
赫羅伊恩則用一本正經的態度,說出臭不要臉的話:“可是伊伊也在家,他會打擾到我們的。”
文殊不說話了,因為這是事實。
他忽然想起赫羅伊恩上次說不該推遲讓崽崽上學的事,現在轉念一想,好像也挺有道理。
但是!!!
文殊依舊搖頭,堅定說:“那也不能在這裡。”
哪有在辦公的地方做這種不正經事兒的?
“好吧,”赫羅伊恩不得不收斂了一些,沒有再繼續。
畢竟他這次想跟雄主親近的目的,是為了不讓雄主難過,順帶佔點便宜罷了。
赫羅伊恩鬆開他,起身走到旁邊的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掛著一排整齊的制服,他從最深處取出一套最正式且最顯眼的制服,當著雄主的面利落地穿上。
這套制服比之前那套看起來更加霸氣,肩部的線條被撐得挺括而鋒利,腰帶收緊了腰身,將他整隻蟲襯得愈發修長凌厲。
而且這套更像是某種儀式性的裝束,帶有一種不容靠近的距離感和壓迫感。
文殊的目光在那對肩章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
“為什麼要換新的?”
赫羅伊恩正低頭整理袖口,聞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瞎扯說:“要過去訓練場檢驗他們的體能測試,得換正裝。”
“哦……”文殊點點頭,又問:“那我能去嗎?”
赫羅伊恩的手指在袖釦上輕輕停了一下,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顯然就在等雄主這句話,否則衣服豈不白換了?
“可以的。”
“一會兒讓鈺澤帶您和伊伊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