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吃軟飯?”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過意不去,我跟那些雄蟲不一樣。”
赫羅伊恩聽見這話笑了,眼角都彎了起來,說:“我知道的,就是因為您跟那些雄蟲不一樣,所以我才喜歡您的!”
“可我現在吃你的住你的,還,還睡了你,現在又花你的錢,這跟他們有什麼區別,”說這話時,文殊簡直羞恥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反倒赫羅伊恩一臉樂呵,難得一片好心開導雄主:“有的。如果沒有區別的話,那學校裡的小雌蟲們就不會餓肚子。”
“而是像您養的伊伊那樣,每一隻都壯得像一頭小異獸似的。”
“而且你不是還說明天要去孤雌福利院?沒有哪隻雄蟲願意靠近雌蟲的,也沒有哪隻雄蟲願意出去工作!”
“您不一樣,您跟那些雄蟲都不一樣,”赫羅伊恩停頓了下,再次鄭重其事地說明:“所以我愛你,我不會讓您身邊出現除我以外的蟲,您只能有我!”
文殊望著他深情又真摯的眼神,一時之間差點招架不住,但好在他對赫羅伊恩是真心的,足以令他迅速反應過來。
“嗯,我不會找別的蟲的,你放心,我只要你和伊伊,我也愛你。”
“我相信您,”赫羅伊恩正準備繼續溫存,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門口傳來的稀稀拉拉的聲音,顯然是那隻臭崽子來了。
赫羅伊恩嘆了口氣,聲音大了幾分:“進來!”
得到雌父允許的赫羅伊伊立馬垂頭喪氣地進來了,顯然,剛才的對話他無意聽了個七七八八,並且還被嚇到了。
赫羅伊伊現在特別害怕,如果是因為他不希望同學餓肚子,從而害得雌父雄父吵架,那他豈不是罪大惡極?
意識到這些,赫羅伊伊還沒走幾步就哭成了淚蟲。
文殊見崽崽哭得委屈極了,心也跟著揪起來。
平時被雌父兇、打、罵都不掉一滴淚的小傢伙,今天居然哭成這樣!
文殊迅速衝過去把崽抱起來,“怎麼了?伊伊怎麼了?是不是太晚了餓壞了呀?”
“雄父......你是不是不要我和雌父了?”赫羅伊伊死死抓緊雄父的衣服,小爪子差點把布料勾出洞了,一副誓死不願放雄父離開的架勢。
“不要走,雄父你別走,你,你要是不要我們了,那我,我就餓死我自己......”
崽崽這番話讓赫羅伊恩聽得嘖嘖稱奇,他看著雄主不知所措的表情,心想早知道剛才應該放崽崽進來賣慘才對,這效果槓槓的!
“沒有沒有,說什麼傻話呢?”文殊一邊給他擦淚一邊哄:“伊伊不哭了噢,雄父能走哪裡去?”
“伊伊在哪雄父就在哪好不好?”
“那,那別的雌蟲呢,雄父也不要別的雌蟲?”他明明聽見雌父說會有別的蟲來家裡。
“不要,也沒有別的雌蟲,”文殊手忙腳亂給他抹眼淚,“我們家裡只有你和你雌父兩隻雌蟲,不會再有第三隻了。”
“那萬一再生一隻雌蟲呢?要掐死嗎?”被晾在一旁的赫羅伊恩突然跳出來調皮搗蛋。
文殊聽見他這風涼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赫羅伊伊也愣住了。
?他死掐會也是不是天一有父雄那,話的死掐被要就蟲雌隻一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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