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羅伊恩簡直難以置信。
明明他的雄主是A級雄蟲,每次他們什麼都沒開始做,就已經……
可如今戴上指環,雄主不僅無法釋放精神力,甚至都沒法藉助儀器將精神力給引匯出來。
赫羅伊恩的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雄主的精神力只能由他所支配?
這個想法令赫羅伊恩心頭一喜,因為這就意味著雄主從今往後只能找他一隻蟲,他會成為那把唯一能成功開啟“雄主精神力”閘門的鑰匙!
可緊接著他又冷靜下來,歡喜逐漸被擔憂壓了下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長久下來也不知道雄主的身體會不會出什麼毛病?
萬一雄主遲遲無法學會,到時演變成了精神力障礙疾病,先不說他沒得甜頭嚐了,估計還會影響雄主的身體健康。
文殊見自己戴上指環後,沒一會兒連那點微弱的光都沒了,他動了動手指,抬頭疑惑問出:“它怎麼沒反應?”
赫羅伊恩顯然被問住了。
他甚至已經有種想立刻聯絡西爾蘭德問問情況的衝動,但轉念一想,這個時候打電話給雌父問“我雄主戴了指環沒反應怎麼辦”,對方怕是會劈頭蓋臉臭罵他一頓再結束通話,他丟不起這個蟲臉。
所以此刻,赫羅伊恩只好試探著伸手碰了碰那兩枚指環,指尖輕輕搭在環壁上,然後熟練地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很快,戴在文殊手上的指環瞬間將四散的精神絮流收攏成一團,兩枚指環之間的光紋驟然亮起,它微微振動著,像一顆終於被啟用的心臟輕輕跳動了一下。
見狀,赫羅伊恩瞬間明白了:指環沒壞。
“……”
赫羅伊恩沉默了,目光復雜地看向雄主。
文殊也發現了盲點,他被那突如其來的亮光嚇了一跳,隨即耳根微熱,一時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問:“你剛才……是怎麼釋放的?”
赫羅伊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答。
對於這種與生俱來的基礎本能,就像蟲崽出生就知道怎麼呼吸一樣,這要他怎麼用言語來解釋?
“要不……”赫羅伊恩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好法子,問:“我們先來一次?”
反正在做的過程中,雄主身上的精神力肯定會釋放的。到時等指環一亮,他再借機觀察雄主的精神力,這簡直兩全其美!
“行,”文殊沒有像以前那般同他推諉兩句,而是直接同意了,甚至主動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領。
那一刻,赫羅伊恩心裡激動得不得了。
可這次讓他意料不到的是,雄主的精神力確實可以在他的輔助下正常釋放,指環上的光紋亮得刺眼,嗡嗡振動著像一顆小太陽。
但偏偏他們停止實驗後,指環便漸漸隨著精神力的減弱而失去光環,沒多久就迅速暗沉了下來,恢復成那兩枚毫無生氣的金屬銀環。
赫羅伊恩撐著身子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法子好像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莫非以後雄主需要釋放精神力時,他們都得先做一回?
雖然這聽起來好像也不賴,但卻又不能隨時隨地......實在太遺憾了。
最重要的是,雄主是要在孤雌院給孩子們做飯時使用的,他們總不能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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