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快喝,小恩的手藝老好了,這湯的味道一直沒變。”
文殊剛靠近,赫羅伊恩立馬端來一碗湯遞給他。
“謝謝,”文殊接過湯剛捧到唇邊想喝一口解渴,卻不料下一秒就被赫羅伊恩捷足先登了。
赫羅伊恩就著雄主捧起碗的高度低頭吸溜一口,然後轉身又端碗過去截胡了西爾蘭德筷子上的菜,看上去彷彿忙得不可開交。
西爾蘭德白了他一眼,隨後低下頭,這時才發現自己碗裡的菜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
“?”
十幾分鍾後,吃完飯的赫羅伊伊坐在沙發上抱著肚子打了個飽嗝,眼皮已經開始往下搭了。
西爾蘭德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手裡沒有拿課本和筆,也沒有拿棍子。
因為明天伊伊就要上野外課了,所以他隨手拿起遙控器調了一個頻道,螢幕上立馬跳出正在播放的科普動畫片——講的是小雌蟲怎麼在森林裡搭窩的生活技能。
赫羅伊伊原本昏昏欲睡的,聽見聲音後,大眼睛一亮,嘴裡開始跟著畫面裡的配音唸叨:“原來大葉子也能搭房子啊……”
西爾蘭德沒答話,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
動畫片播到一半的時候,赫羅伊伊的小腦袋又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沉了。
他努力撐著眼皮,盯著螢幕上那隻正在用樹枝搭窩的勤快小蟲,可眼皮越來越重,畫面裡的小蟲從一隻變成了兩隻,又變成了四隻,最後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西爾蘭德偏頭看了他一眼——小傢伙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漸漸勻了下來,小身子歪歪扭扭地往沙發扶手上倒。
西爾蘭德伸手扶了一下他的小肩膀,沒讓他直接栽下去,然後彎腰把他撈了起來,動作不算輕柔但熟練。
赫羅伊伊在半空中哼唧了一聲,小腦袋往他肩窩裡一歪,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口水蹭了他衣領一小片。
文殊見狀,立馬撥開赫羅伊恩那隻動來動去的鹹豬手,走過去小聲說:“雌父,我來吧。”
西爾蘭德瞥了眼不遠處那沒個正形的逆子,對文殊搖了搖頭,抱著伊伊轉身往樓上走,留了一句話:“你們回房間去。”
“啊,”文殊還有點懵,目送西爾蘭德抱伊伊回去後,剛想喊赫羅伊恩去洗澡,卻不料自己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幹什麼?你,”文殊內心擔憂會被西爾蘭德無意撞見,加上這又不是自己家,這種行為簡直過於放肆,“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行!”
赫羅伊恩抱著雄主腳步加快衝上二樓,幾秒鐘的時間,房門已經緊緊閉上。
難得的是,赫羅伊恩沒有第一時間對雄主動手動腳,而是一本正經地跟雄主商量:“雄主,這段時間我都想在雌父這裡住,行嗎?”
“行,我知道,沒關係的。”
赫羅伊恩搖了搖頭,說:“會很久的,可能十天八天,也可能一個月或者幾個月。”
“多久都行,反正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文殊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身,“我也希望你和伊伊能跟雌父相處得好點,還有,你不要總是跟你雌父對著幹,他也很不容易的。”
自從在孤雌院瞭解到許多雌蟲和雌蟲幼崽的困境後,他和林卓然作為外來者,也總是為此感到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