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滾燙的慾望裡搖搖欲墜,全世界好像都在推著我順著所謂劇情走。
我的視線模糊,腦子裡卻只剩下阿苑安靜含淚的臉。
我不能背叛他!絕對不可以!
在這裡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點,白宇作為書裡的“主角受”,他看見我的瞬間是要求我把他綁起來。
[我不想這樣!你趕緊走!]
我把自己反鎖進了浴室,拼著最後的理智聯絡保鏢和醫生。
涼水不斷衝擊著我的皮膚,身體裡那團火卻燒到越發旺盛。
我咬牙掏出打火機,任由火舌肆虐。
劇痛硬生生撕開混沌的意識,把我從本能的旋渦裡拽回來。
好在醫生和保鏢來的很快,我被人架出去時,看見阿苑撲過來,滿眼是淚。
我抬手像往常一樣去擦他的眼淚。
[我拼命愛你,但命運好像一直在和我們作對,好在,我祁司臨從不信命。]
這場劇情安排的陷阱,我硬生生扛過去了。
阿苑在病床邊捧著我燙傷的手臂心疼的要命。
[不疼的,阿苑別哭。]
我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又去捏他的臉頰肉。
阿苑瘦了好多。
[再哭他該鬧你了,哥哥這不是沒事了嗎?]我哄他。
阿苑吸了吸鼻子,然後俯下身,把臉貼在我?口。
我低頭親吻他微涼的額頭,阿苑笨拙的安撫我。
荔枝玫瑰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我不由想起初見那一面。
04
我父母?於家族鬥爭,23歲那年,我以鐵血手段統領祁家,坐上家主之位。
那一年,陸知苑19,跟著母親嫁給我那遊手好閒的二叔。
我原本懶得搭理他們一家,但二叔家的好兒子,竟敢打我父親遺產的主意。
那一日我回了老宅,檀木椅我坐著不舒服。
刀尖抵著大哥的手掌,血珠濺上了我袖口的黑曜石袖釦。
他疼得想縮手,我慢慢轉了一下刀柄,他便老實了,只敢咬著牙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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