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垂釣:開啟漁村系統》第6章 打算回家搞事業(1)

作者:深海小濤·2天前

看到趙凱那張鐵青的臉,所有人都好奇得跟貓抓似的——沈星垂到底對他說了什麼?但沒人敢湊上去問。只有蘇雅,像一條纏人的水蛇一樣貼了過去,摟住趙凱的手臂,嬌聲嬌氣地哄著:“凱哥,別跟那種窮鬼一般見識。就算他撞了狗屎運弄來十萬塊,不還是個土鱉?拿什麼跟凱哥比?”

她不說還好,這一開口,趙凱腦子裡“轟”地炸了——那雙眼睛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蘇雅和沈星垂在旅店裡“你來我往”的畫面,越想越火,越火越想。他猛地拽住蘇雅的手腕,不由分說就把人拖進了船艙。接下來,艙門一關,裡面隱隱傳出的動靜,讓幾個好奇心重的男生面面相覷,又心照不宣地挪開了目光。

甲板上沒了熱鬧,眾人三三兩兩散開,各玩各的去。只有沈星垂身邊,還圍著他宿舍的三條鐵桿——大劉、小胖和老三。小胖是最憋不住事兒的,湊過來壓低聲音:“老二,你丫到底給趙凱灌了什麼迷魂湯?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

老三和大劉也豎起耳朵,眼巴巴盯著他。沈星垂沒賣關子,慢條斯理地把魚竿放下,輕描淡寫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話音剛落,三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半晌,大劉才爆出一句粗口:“靠!還得是你小子,這招太他媽損了!趙凱那小心眼,還不氣炸了?這會兒八成在蘇雅身上撒火呢吧……嘖嘖,也不知道戰況如何了。”

幾雙眼睛不約而同地往船艙方向飄,沈星垂卻神色淡淡,彷彿剛才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跟咱們沒關係了。說正事——接下來怎麼安排?”

老三第一個反應過來:“廢話!光看你過癮了,我們也得試試手!”於是幾人麻溜地抄起魚竿,換了釣點,藉著沈星垂那“開了光”的魚餌和精準無比的拋點指導,收穫一茬接一茬——海鱸、真鯛、大眼雞……一條條銀光閃閃地甩上甲板,把旁邊幾個沒怎麼開張的同學饞得直咽口水。

夕陽把海面燒成一片橘紅的時候,趙凱和蘇雅終於從船艙裡鑽出來了。蘇雅臉上還掛著沒消乾淨的紅印,走路姿勢明顯不自然,兩條腿像是踩著棉花。有人私底下衝趙凱豎起大拇指,佩服他“戰鬥力”驚人。可只有蘇雅心裡清楚,趙凱那傢伙,中看不中用,吃了藥也就撐三分鐘——狠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玩具,花樣一套接一套,翻來覆去折騰人。

小胖瞥了一眼,湊到沈星垂耳邊,賤兮兮地笑:“嘿,趙凱還挺猛啊?”

沈星垂嘴角微勾,眼底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或許……是別的手段呢?”沒人知道,他剛才釣上那條巨型龍躉的瞬間,系統悄然升了級——聽力範圍得到加強,百米方位內所有動靜只要他想就能清晰聽到,船艙裡那點動靜,一個字都沒漏掉。

這時,船長李老頭走出來招呼:“天快黑了,收竿返航!”說完徑直走到沈星垂身邊,壓低聲音:“小兄弟,你這趟釣的都是硬貨,海邊的魚販子給不了高價。我有個發小在市區海鮮大酒店當採購,要不要讓他過來看看?”

沈星垂挑眉:“那就有勞船長了。”

船靠碼頭的時候,一箇中年男人風風火火地衝過來,嗓門大得像喇叭:“老李!是哪個小哥釣的好貨?人呢人呢?”李船長一跺腳:“錢狗子,你嚎什麼喪!這邊!”把人引到沈星垂那排保鮮箱前,錢採購一低頭,直接傻了眼。

箱子裡,東星斑通紅似火,紅瓜子斑花紋豔麗,幾條大眼雞肥嘟嘟地擠在一起——最下面那條龍躉,又粗又長,跟個小炮彈似的。

錢採購狠狠嚥了口唾沫,緩了半天才開口:“小兄弟,不跟你整虛的——紅瓜子斑,500一斤;東星斑夠大,給你1000;這條龍躉我估摸著超百斤了,380一斤。這個價,高出市場價一截,行的話我這就讓人上秤。”

沈星垂心裡有數,昨天剛查過行情,這價格確實厚道,乾脆利落地點頭:“成交。”

過秤結果很快出來:龍躉123斤,四萬六千七百四;加上東星斑、紅瓜子斑和其他雜魚,攏共六萬五千八百六十六。錢採購一揮手:“湊個整,六萬五千九!”順手把宿舍三兄弟的漁獲也收了——大劉五千一,老三四千八,小胖四千九。趙凱那邊就慘了點,一條海鱸魚本來能賣九千,可惜沒儲存好,最後只給了六千,加上雜魚勉強湊了六千五。

等錢款到賬,大劉、小胖和老三圍過來,六隻眼睛綠得發光。小胖一巴掌拍在沈星垂肩膀上:“老二!請客!今晚必須請客!”老三跟著起鬨:“對,你這一票頂咱們仨加起來還翻幾番!不宰你宰誰?”沈星垂笑著一揮手:“走,地方你們挑。”

四個人沒選什麼高檔館子,就扎進了校門口那家開了十幾年的老店——門臉不大,但煙火氣足,是學生時代聚餐的老據點。一桌硬菜擺上,啤酒瓶叮噹碰響,幾杯下肚,話匣子全打開了。從白天的海釣聊到各自的家底,從實習聊到畢業後的去路。大劉說要考公,家裡在省城有路子;小胖打算回去接手家裡的小超市;老三則憋著一股勁,非要去一線城市卷出頭。

輪到沈星垂,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幾秒。

“我想回老家。”

三個人同時愣住。小胖嘴裡還嚼著花生米,含糊地嘟囔:“回老家?你那兒一個小破縣城,能有啥搞頭?”

沈星垂端起酒杯,沒急著喝,目光落在杯沿的酒沫上:“正因為沒啥搞頭,才更該回去搞。”他抬眼看了一圈三個兄弟,“我家那邊靠海,農產品和漁業底子都不差,但一直沒人把渠道打通。我想回去試試。”

大劉盯著他,神色認真起來:“來真的?”沈星垂點頭:“城裡不缺我一個打工的。但老家那邊,可能真缺一個願意回去的人。”

三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舉起酒杯。小胖第一個嚷起來:“行!你幹,兄弟們挺你!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咱們就行!”酒杯在桌中央猛地撞在一起,酒花四濺。那晚四個人喝到深夜,最後勾肩搭背地晃出老店,街燈把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條正在被一步一步踩實的路。

第二天一早,沈星垂剛走出宿舍樓,迎面撞上了趙凱。趙凱臉色陰晴不定,但硬擠出一個笑來,語氣裡那股假惺惺的熱絡藏都藏不住:“沈星垂,畢業了吧?工作找好沒?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市裡幾家企業的人事,我都有點關係……”話沒落地,沈星垂腳步沒停,淡淡丟下一句:“不用了,我回老家。”

趙凱臉上的笑,像被凍住了一樣,徹底僵在那裡。他心底那點盤算了整整一夜的陰暗算盤——“託舅舅卡住沈星垂的offer,讓他在這座城市寸步難行”——在這一刻被輕飄飄地一錘砸碎。他滿肚子的陰謀詭計,連亮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全爛在了喉嚨裡。

沈星垂從他身邊走過,徑直朝校門而去。清晨的陽光斜斜打在他肩頭,像一層剛剛鋪開的、還帶著暖意的金粉。趙凱杵在原地,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的假笑終於一點一點沉了下去,沉成了一片鐵青。

那隻被他死死攥緊的拳頭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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