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垂一邊準備魚竿一邊給大家說了水下的情況:“這片海山頂離水面大概四五十米左右,洋流湧升帶很活躍,底下的魚種類不少——金槍、章紅、石斑、GT都有。我標了幾個點,你們按我指的位置下鉤就行,餌料用我配的,線組調到三十五到四十米。”
大家都是海釣老手,不用手把手教。趙猛和望海各自佔了船舷兩側的位置,陸星辰和江弛並排站在船尾方向。
沈星垂自己則靠在船舷中間段,下了竿之後就沒怎麼操作,更多時間在來回走動幫大家看線組的深度和餌料的掛法。
第一波上魚來得比預想快。
江弛的竿尖剛沉到底就猛地一頓,他手腕一抬刺中,收線的時候中途被魚拽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
拉上來一條六七斤重的石斑魚,魚身在燈光下閃著銀藍色的光,江弛拎著魚對著燈光轉了一圈:“好傢伙!第一竿就上了石斑魚!沈老弟你這標點選得太準了!”
陸星辰那邊也沒閒著,第二條魚出水的時候比江弛那條還重了幾斤,是條章紅,魚身滾圓厚實,中鉤後的掙扎勁兒讓陸星辰收線的時候都多費了好幾下功夫。他摘下鉤之後笑著說:“我得跟你出海多釣幾回,以後我那份海釣經驗值全靠你了。”
趙猛和望海那邊也接二連三地上魚。趙猛拉上來一條三斤多的石斑,拎著魚晃了晃,嘴裡唸叨著“這魚回去蒸了吃正合適”。
望海則是悶聲上了兩條紅鯛,個頭不大但品相干淨,他放進釣箱的時候嘴角壓不住地翹著。
一個多小時的夜釣幾乎沒怎麼停過。沈星垂中間去了趟廚房,切了一盤冰鎮西瓜端到甲板上:“都歇會兒,吃塊瓜再戰。”
陸星辰和江弛把手裡的竿子先架好了,走過來接過西瓜的時候,兩個人都明顯累得夠嗆,但臉上的笑意壓根沒退下去。
陸星辰咬了一口西瓜,靠在船舷上喘氣:“我今晚拉的魚比我去年一年加起來都多。”
江弛蹲在甲板上啃著瓜,眼睛還盯著一動不動的竿梢:“你就吹吧,去年我記得你出海釣魚發了八回朋友圈,每回都說拉到手軟。”
正聊著,沈星垂手裡的瓜皮還沒放下,忽然感知到了水下的異動——幾個體型碩大的輪廓正從深海方向快速游過來。
那些影子又寬又厚,尾巴擺動有力,直奔燈下的餌魚聚集區而來。
他放下瓜皮站起來,衝幾人說了一句:“來大傢伙了——GT牛港鰺,應該有三四條,體格都不小。”
江弛聽了愣了一下:“GT?真的假的?我這輩子還沒釣過GT!”
陸星辰也來了精神,把手裡的瓜皮扔進垃圾桶:“在哪兒?告訴我往哪邊拋!”
沈星垂抬手指了指船尾偏右的方向:“它們正沿著那條湧升帶的邊緣游過來,大概在四十米左右的水層,你倆的線放到那個深度,餌稍微往上提一小段,讓它在水流裡飄動。GT是視覺獵手,看見活動的餌就會撲。”
他又轉頭看了趙猛和望海一眼,“你倆要是不想體驗釣大魚的感覺就別跟GT較勁了,這魚不好吃,就是搏力氣過癮,拉完還得放。”
趙猛靠在船舷上擺了擺手:“那我不跟它較勁了,我今晚手已經夠酸了。”
望海也點了點頭,把自己的竿子收了起來,蹲到旁邊幫沈星垂拿工具。
陸星辰和江弛倆人立刻換了更粗的線組和硬釣竿,掛上沈星垂給的餌料同時甩了出去。
線組沉到指定深度之後海面上安靜了不到兩分鐘——然後幾乎是同一時刻,兩條魚竿的竿尖猛地往下一沉,輪子同時炸響!
“咚——咚——!”
兩聲沉悶又爆裂的悶響幾乎重疊在一起。陸星辰和江弛的竿子同時彎成了滿弓,兩個人都被那股蠻不講理的巨力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
陸星辰腳下的防滑鞋底在甲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江弛更是差點被拉得單膝跪地,好在兩人都經驗豐富,腰腹同時發力往下一沉,把重心穩穩壓住。
“臥槽這什麼東西!沉得要命!”江弛咬著牙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剛才的興奮,換成了一種緊繃的認真。
”!力洩段一跑它讓,死鎖別線,住頂腰,瘋最刺衝波一第,鰺港牛TG“:著盯地眨不眨一睛眼邊旁在垂星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