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懿真有尚在襁褓中的雙胞胎幼崽要照看,丈夫躺在ICU病房裡,公公又重病在身,她每天雖然都會到南山路店來,但停留時間都不長,這邊主要工作還是韓桐在蔡麗萍等人的協助下推進。
她當下還是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庭上。
這次韓桐則是跟他爸韓毅以及袁學軍、宋國強等人,下樓送吳懿真及隨行人員陪同呂裕端坐車離開。
“你剛剛是說,周新衛醞釀著要在南郊發展新城區?”
袁學軍這一刻再也忍不住,嘀咕問道,
“不過,周新衛才是常務副市長,他能做決定嗎?鍾建成還有他們身邊那個姓彭的,應該是周新衛來海陽後的嫡系吧,似乎毫不知情的樣子?”
“宋行長有聽到什麼傳聞嗎?”韓桐轉身看向宋國強問道。
“說是年後海陽的人事有可能動一動。”宋國強作為華信銀行海陽支行的高層,資訊還是相當靈通的,但也僅限於一些較為敏感的傳聞,並不會涉及到周新衛腦子裡都沒有說出口的想法跟理念。
“動一動,怎麼動?”袁學軍好奇的問道,“市委書記退二線,靳瑞明當書記,周新衛當市長?周新衛調來海陽有沒有半年啊,能升這麼快?”
韓桐捻著水泥地,笑道:“什麼叫快,什麼叫慢?就拿咱們宋行長來說,我承認宋行長很有水平,但有多少名校出來的高材生,能在這個年紀就坐上支行副行長的位置?能力跟背景,兩者不可或缺,兩手都要硬起來,才能做到啊。宋行長,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有什麼臉跟周市長比?我不跟你們胡扯了,我也要趕回行裡了。”宋國強笑道。
宋國強出現在這裡,主要是知道呂裕端下午要來這邊散散心,特意趕過來露個臉,沒想到還撞見了周新衛;他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就在停車場前跟韓桐、袁學軍、韓毅告辭離開。
“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就算周新衛明年能當市長,但也不是市委書記啊。這麼大的事,他能說得算?”宋國強走後,袁學軍非常上心的問道。
“為什麼一定要周新衛獨斷專行,周新衛說服一把手共同推進不行嗎?”
韓桐不想將周家真正的背景揭出來嚇著袁學軍,也沒必要,含糊其辭的笑道,
“袁叔你說我在南山店,是獨斷專行呢,還是成功說服呂董事長跟懿真總她們配合我工作?”
“……”袁學軍撓了撓腦門,笑道,“你再多繞繞,就要把我繞糊塗了!”
“你真有這麼大的把握?”
韓毅無意去考慮市裡誰上誰下的問題,距離他太遠了,還是無法安心樂佳南山路店的經營,盯著兒子韓桐追問道,
“就算你那些胡亂猜測有可能落地,但整個新區城建成一定規模需要多少年,什麼時候才能對南山路店的經營形成正反饋?”
絕大多數男孩子進入大學,要麼談戀愛,要麼沉迷各種電腦遊戲,或者整天往租書店裡跑。
在此同時還能兼顧不算有多繁重的課業,做到考試不掛科,甚至在學校能拿個二三等獎學金,就算是品行優良了。
他兒子可好,高考結束後都沒有聽說參加什麼同學、師生聚會,接手雜貨店就玩改造,做起了便利店,還直接做了連鎖門店。
踏進大學的校門,接連忽悠到價值數十萬、上百萬的策劃諮詢業務。
韓毅以為自己已經受到足夠驚嚇了,結果上個月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說他兒子將半年來的創業所得,全部抵押給銀行,貸出一千萬作為風險押金,接手樂佳南山路店的大改造。
他都快要瘋了。
他被趙伯宏扔在東社,很快就有他與新任市政府秘書長鍾建成關係惡劣的傳言散播開來。
新上任的東社縣委書記許新輝,對他也是愛理不理,他也沒有辦法將家裡發生的驚天鉅變,跟身邊的同事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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