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節比較晚,等這個春節過去都要到二月下旬了。
韓桐的計劃是到三月中下旬,將生鮮大區徹底改造出來投入運營,然後四五月份將南山路店的流程走通暢了,時間是非常緊的。
倘若再接手樂佳新海北路店的升級改造,韓桐確實到明年七八月份都沒有辦法歇一口氣。
只是袁學軍沒想到韓桐都在海陽打下這麼好的基礎了,竟然還想著明年九月份前往南都理工本部上學;正常來說,不是應該休學一兩年,抓住時代給予的視窗,將基礎打得更牢靠一些嗎?
當然,袁學軍再混不吝,也不可能當著韓毅的面,勸韓桐休學,頗為惋惜的撇撇嘴說道:
“你沒有太多精力,那我就算了,不瞎折騰了。你明年到南都,要是有這方面的想法,別忘了把你叔給帶上就行。”
“你離了這小子,就不做事了?”韓毅也是納悶了,問袁學軍。
“對你家小子,我可比你有信心多了,”袁學軍哈哈一笑,說道,“大概也是你離得太近,反倒看不出來。就像我家小子,不管別人怎麼誇他待人接物成熟穩重,我都覺得他渾身毛糙,整天都恨不得拿根雞毛撣子抽兩下才順心。”
這半年多來,韓桐是怎麼做,做出怎樣的成績,袁學軍都看在眼底,結合他自身這些年摸爬滾打的人生閱歷,韓桐有沒有幾分本事,他自信還是有判斷力的。
他甚至也深深認識到自己並不能看出韓桐的底在哪裡,他也是打定主意,星海接下來要怎麼走,盯住韓桐就可以了。
一月底,南山諮詢跟星海的第一份營銷策劃合約就正式結束了。
拋開私人情感不談,袁小金實際也是代表星海持有金牛商業30%的股份,星海接下來怎麼運營,發展的方向是什麼,韓桐肯定不可能吝言,但袁學軍還是堅持跟南山諮詢新簽了一份戰略諮詢顧問合約。
雖然這份合約沒有再照利潤分成,但每年五十萬的諮詢顧問費,在海陽這個地方,相對星海大酒店的年盈利規模,可以說是天價了。
袁學軍一副“賴上他”的樣子,韓桐還真沒有辦法不理不睬。
韓桐坐在辦公桌後面想了片刻,跟袁學軍說道:
“之前在監控室,我態度上對海訊電子的池總是有些急躁,但真不是海訊電子的水平真有多差。海訊電子的工程施工沒有大問題,池總也是技術人出身,主要是他們代理的國產監控器材有些差強人意了。而現階段預算有限,我也不願直接買索尼、松下等日系高階產品去替代,只能先湊合著用。不過,除了樂佳這樣的大型賣場,對監控系統的要求較高外,金牛連鎖門店的監控防損要求也高,下一步我還想著分步實行二十四小時全天侯營業。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監控系統能否更簡單實用,能否實現遠端集中監控以及初步的智慧化平臺管理,都是我在考慮的事情。而隨著房地產業的發展,住宅智慧化,以及更高的安防需求,社會治安以及商用安防等等,都將是此類產品的重要銷售場景。我在考慮,能不能拉池總組建一家產品技術開發公司,做幾款產品……”
“技術上事情,我可完全不懂啊。”袁學軍說道。
“袁叔你負責財務投資就行。”韓桐說道。
“大體需要投多少錢?”袁學軍問道。
“前期我們湊一百萬就夠用了,”韓桐看向站在監控螢幕前的袁小金,說道,“你拿對講機找一下池旭東池總,看他在哪個旮旯裡生我的悶氣!”
片刻後,之前在監控室被韓桐訓得老臉通紅的工裝男子急衝衝趕過來,大概誤以為韓桐將他逮過來,又要挨一頓數落,他也有些急脾氣,走進監控室就搶先說道:
“小韓總,海訊電子對外名義上聲稱是科技公司,但唬不住小韓總你。其實我就是開了一家監控器材店,順帶將布控安裝這些小活接下來做——這就是我們的水平了。你提的那些要求太高了,我們真要有能力去做,也壓根不可能是這個價!”
“如果有能力去做,池總要報什麼價?”韓桐拖了一把椅子,讓池旭東坐下來說話。
“目前國內海康、大華所能提供的監控器材,跟日系相比,確實只能算是大路貨,很粗糙,功能單一,但照小韓總你所要求的,就要搞二次開發了。這個成本就太高了,肯定不是樂佳願意承擔的。你們真不如直接購買索尼或者尼康這些國外的成熟產品——”池旭東說道。
“我先提一下要求,池總你琢磨一下開發成品的可能性,”
韓桐說道,
“其一,POS收銀機要能聯動錄影,要能將收銀小票號、金額等關鍵數字疊加到監控影片裡,方便對賬查盜。其二,重點區域,如貨架、收銀、倉庫貨盤發生移動,應能自動觸發本地及遠端報警,具備初步的智慧偵測能力。其三,應該具備定時布撤防、紅外+影片雙複核、低誤報率的夜班值守功能。其四,透過寬頻或ADSL接入,實現遠端集中監控管理。第五,4路整機市場售價控制六千元以下,太高小微便利門店就用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