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樂佳南山路店的改造瞭解也有限,”呂文慧說道,“這些工作都是懿真聘請南山諮詢的小韓總在負責,我們一併跟他學習學習。”
“不知道小韓總給不給我們學習的機會?”鍾哲峰看向韓桐,假笑問道。
“鍾少之前創辦星速網聯,找我討教,還付了五十萬的諮詢費,但合約已經結束了。鍾少現在又想學習啊?那肯定沒問題,我不可能有錢不賺,是不是?”
韓桐打了個哈哈,說道,
“我明天安排人草擬一份新的商業諮詢協議,拿過去給鍾少簽字!咱們這次諮詢費,還定五十萬?我肯定不能隨便漲鍾少您的價,是不是?”
鍾哲峰英俊的臉,禁不住一陣扭曲:這孫子是徹底放飛自我了,這時候還敢打臉這麼狠,是不給自己留一點餘地的?
秦雨瑤生怕自己笑出聲來,低頭盯著鞋尖。
“樂佳南山路店上個月虧損八十萬,攤算全年虧損面高達千萬,這個月業績也沒有明顯的增漲,想必也是大幅虧損,”薛嵩冷笑道,“不知道小韓總有什麼臉,再跟我們開這麼高的諮詢費?”
“呦,這些數字都是樂佳商業及裕信集團從未對外公開過的商業機密,薛少倒是知之甚詳啊,”
韓桐眼睛銳利起來,不掩質疑的盯向呂文慧,問道,
“呂大小姐跟鍾少、薛少同時來南山路店視察工作,不會真是巧合吧?”
呂文慧她原本也懷疑鍾哲峰、薛嵩出現在這裡不可能是巧合,現在聽薛嵩對樂佳南山路店的商業秘密知之甚詳,顯然是裕信集團或樂佳商業有人透露訊息出去。
韓桐對此感到不滿,原本沒有什麼,但韓桐話裡話外,竟然諷刺她跟鍾哲峰、薛嵩勾結,呂文慧她心裡火頭頓時就燒了起來。
呂文慧就算嫁入市委書記家,也沒有想過要小翼做人,怎麼都不可能默默忍受韓桐的陰陽怪氣?
她當即就黑下臉提高聲線質問韓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鍾哲峰、薛嵩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巧合,要我給你解釋不成?”
韓桐淡淡說道:
“呂大小姐作為樂佳商業的董事,代表的又是裕信集團,對樂佳南山路店的改造工作提出質詢,按照協議,我肯定要向呂董做出詳細的解釋。但是,呂董也不要抱怨我誤會,我實在不理解呂董剛才說要拉鍾總、薛總一起學習是什麼意思,還是說呂董都不知道樂佳商業投我們的金牛商業,跟鍾少、薛少他們投的友惠商業,是競爭關係?我們這邊的商業機密,怎麼可能讓他們隨便學習、抄襲?”
呂文慧沒想到她剛才一句客氣套話,竟然被韓桐當成把柄針對,語塞的同時,內心也更加的憤怒,眼睛盯向站在一旁的吳懿真,撒潑的質問道:“這就是你們請來的大爺,都他媽什麼脾氣?”
韓桐看向氣勢上明顯被呂文慧蠻橫無禮壓制住的吳懿真,嚴厲說道:
“金牛與樂佳商業的合作,是得到呂董事長首肯的,簽下的協議也是要確保南山路店獨立運營。現在還沒有到業績釋放期,還在試營業調整階段,樂佳商業又或者誰就隨隨便便跑出來質疑,違背協議干涉南山路店的正式運營,倘若不能進行制止,我只能去找呂董事長問一下,協議還要不要執行下去!”
呂文慧作為呂裕端的長女,靳瑞明的兒媳婦,前世哪怕韓桐沒有機會接觸她,也早就聽說過她的刻薄與蠻橫。
樂佳商業目前是呂家祺持股51%,裕信集團持股34%,吳懿真持股15%,雖然也依照公司法成立了董事會,但一直以來都只是個形式——
樂佳商業平時有什麼重要事項需要決策,都是吳懿真與蔡麗萍等高管先進行商討,再去徵詢呂裕端的意見。
即便裕信集團有高層存在不同的看法,也都是先反饋到吳懿真那裡。
樂佳商業所謂的董事會議事規則,從來都沒有認真執行過;裕信集團之前派駐到樂佳商業的董事代表,也僅僅是集團投資部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員,不可能沒事真對樂佳商業的事務指手畫腳。
韓桐也沒有想到呂文慧竟然比前世還要急切,都等不到呂裕端、呂家祺嚥氣,就迫不及待推動裕信集團投資業務線的人事調整,她自己代表裕信集團進駐樂佳商業董事會,直接插手樂佳商業的業務。
不過,面對呂文慧蠻橫的態度,韓桐也不可能退讓;他就想看看,呂文慧敢不敢蠻橫到將她老子直接氣死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