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要給豬下毒?”
爸爸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泥。
“沒、沒有,我就是......”
“就是想毒死我的豬。”
我走到他面前,撿起那瓶農藥。
“半瓶敵敵畏,拌進豬食裡,五十頭豬一頭都活不了。”
人群裡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老張頭,你怎麼能幹這種事!”
“親生女兒的產業你都下得去手?”
“這還是人嗎!”
爸爸張著嘴想辯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媽媽從人堆裡擠進來。
她衝向我,抬手就要搶瓶子。
我躲過她的手,狠狠推開她。
媽媽被我推得跪在地上。
“你想毀證據?”
我俯下身,盯著她的眼睛。
“這麼多人看著,你覺得你藏得住?”
媽媽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嘴裡還在哭。
“招娣,媽不是......媽是怕你爸被人冤枉......”
“冤枉?”
“人贓並獲,你跟我說冤枉?”
村長嘆了口氣,搖搖頭。
“老張頭,你這事做得太過了,明天村委會開會,你等著吧。”
他轉身走了,其他人陸陸續續散去,臨走前還回頭指指點點。
院子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人。
我把農藥瓶扔在他們腳邊。
“你們等著吧,從明天開始,老張家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