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李大人當即尋到了反擊的點,冷笑:“孟大人在心虛什麼?莫非孟大人亦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孟大人沒法辯解,因為他真的說過。
於是,李大人乘勝追擊,字字珠璣。“原來孟大人也如市井小民一般多嘴多舌,李某是迂腐了些,卻也不曾說過這話。”
“我與孟大人不是一路人。”
最後一句主要是跟陛下說的。
張大人再贊同不過,點點頭。“我也一樣。”
孟大人也算是經歷了李大人的心路歷程,再能言善辯也不如自身清白。
他別提多後悔了,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我等能迎來陛下,實乃我等之幸!”張大人說了一通漂亮話,“日盼夜盼才等來陛下,我盼了許久終於盼到這一天。”
光顧著誇她了,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夏絮愣了愣:“你盼先皇死?”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張大人臉唰地就白了。
這下好了,三人跪了一排。
“狼子野心的原來還有張大人啊。”孟大人陰陽怪氣。
李大人同樣搖頭譏諷:“真看不出來,張大人是這種人。”
張大人本來就嘴笨,沒他倆能說,一頂這麼大的帽子戴下來,他百口莫辯。
夏絮也沒想過,他們三個戰鬥力這麼低。
“你們還有事嗎?”
三人不敢再說話了,怕再抖出什麼,不僅讓他們看笑話,也讓陛下煩他們。
孟大人主動道:“臣滿嘴胡言,汙了陛下的名聲,甘願領罰。”
張大人的聲音綴在後面:“臣也一樣。”
殿外,容貌似玉生煙的青年過來,心中略生忐忑。便看到三人從裡面出來,如喪考妣般,並且一副彼此瞧不上對方的模樣,像是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岑相臣虛行了一禮,三人彷彿看不到他,徑直走遠了。
他沒放在心上,想到要見到陛下,心中的急切促使他邁開步子進去。
“陛下,岑大人來了。”
夏絮打著哈欠站起來,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大太監提醒她。
是的,岑相臣已進入翰林院,也是朝臣了。
夏絮無奈停下,他來找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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