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
夏絮拿過來,柔軟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觸,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從書房下來的孟雲棲剛好看到這一幕,臉色陰得滴墨,那個紅毛在幹什麼?
旋轉樓梯上清晰的腳步聲和齊肅的心跳聲混在一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驅趕到一邊了。
孟雲棲把夏絮手裡的瓜子放到一邊,“吃多了上火,吃點茶。”
夏絮順著他的手喝了兩口。
又聽他問:“絮絮,剛剛那個人一直貼著你,他是不是想勾引你?”
夏絮拍乾淨手上的殘渣,什麼這個人那個人的,“他不是你朋友嗎?”
孟雲棲否認:“我沒有這樣的朋友。”
夏絮把他趕走,孟雲棲就帶著齊肅出去了。
她以為他們是去談事的,等她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才看到齊肅面朝著地倒在地上,孟雲棲不疾不徐地擦著手。
?
“他怎麼了?”
孟雲棲看到她迎過來,輕描淡寫道:“他說太困了,我就讓他睡了會兒。”
或許是打暈了吧。
夏絮無力吐槽。
孟雲棲不想她的注意在無用的人身上,帶她去別的地方轉。傭人們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他們心軟的根本見不了這種事。
眼不見為淨,不看就行了,他們紛紛散開。
要是齊肅能說話,一定會罵孟雲棲:
他蟲粹是個紅蛋!
—
雙城。
“給我訂去雲城的車票,越快越好。”周嶼禮談完了工作上的事,吩咐秘書道。
他總算能去雲城了,夏絮在他的記憶裡早就模糊,他完全不知道她長大後是什麼模樣,但莫名有種吸引力。
女孩子臉皮薄,他去接她就是了。
周嶼禮想著,忽然有個電話打進來。是他的一個好友,對方接通便激動地調侃:“陳大小姐要回來了,你肯定知道了吧?你什麼時候去接她?”
被他突如其來的話砸暈,周嶼禮反應了會兒,記起名字:“陳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