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麼飢渴了嗎?一個臉都沒看見的女人,說不定口罩一摘就是個醜八怪,他什麼女人沒見過幹嘛要想她?!
陸循簡直不能理解自己,奪過酒瓶又倒了杯酒仰頭喝下,耳邊楚離在揶揄:“該不會是在擔心那個鄉下丫頭回來影響明梔吧?”
真假千金的事知道的人不算多,楚離算一個。
他和陸循關係好,知道陸明梔就是陸循的逆鱗。圈子裡誰敢說陸明梔一句不好,第二天陸循就能去把人揍了。
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他心裡不暢快是肯定的。
聞言,陸循的酒在喉嚨裡滾了滾才嚥下去,意識到從剛才到現在他竟然把明梔的事忘了!
他真是腦子抽了!
又想到許臻,殘酷地撇嘴,“她要是識時務也就算了,要是敢不識好歹肖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讓明梔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真狠啊。”楚離戲謔地嘖了聲,“你們好歹有血緣不是嗎?”
雖是這麼說,可楚離面上看不出任何譴責的意味。
他和陸循是朋友,明梔也就是他妹妹,有血緣關係算什麼,也得講究先來後到不是?
陸循頭都要炸了,像趕蒼蠅似的趕他,“去去去!說起這些就煩。老頭子也是,就當這件事不存在不就行了,非去驗個親子鑑定。”
“別煩啊,今兒是出來高興的。欸,有人跟你一樣煩著呢。”
楚離玩世不恭地笑笑,抬起胳膊拐他,用眼神示意他一個方向。更好奇的是:
“你怎麼把那位請來的?他不是不愛來會所玩嗎?”
陸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暗處男人微低著頭,漆黑的頭髮,一些細碎的劉海散在額前,臉色很臭。
跟著驚訝了下,“我怎麼知道?我群發的!”
他是姜家唯一的繼承人,姜逢。
a市一流世家僅有秦、姜、傅三家,他們平時是請不來姜逢的。
陸循思緒亂著,居然一直沒注意到他來了,怪不得他們幾個都躲著那邊走。
姜逢盯著手機片刻,手機光打在他臉上。他的眉眼生得極為好看,淺淺的內雙,眼尾弧度上揚,一副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模樣,看著總帶了鋒芒。
他現在很不爽。
他入睡困難,前不久在網上聽到了一個聲音好聽的,勉強能睡著。
今天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對方發語音,前面的他都沒感覺了,睡不著的他出來消遣,眉眼間的鬱色更濃了。
忍了又忍,他主動給對方發訊息。
等到的是一個孤零零的標點符號。
像在挑釁他。
姜逢氣笑,他想做什麼從不忍著,抬眼讓他們音樂聲關小點,直接發起語音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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