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絮不理他,在035提醒她他有強迫症和潔癖後,低頭揪著毯子上的流蘇,把它和他的領帶綁到一起,打了個蝴蝶結。
抬頭期待地看他。
這總得生氣了吧。
傅少虞只覺得她如同被線團吸引的小貓,玩著又用水凌凌的眼睛看他,並不覺得她在搗亂。
完全沒管現在他很狼狽,渾身都寫滿了縱容,彎唇誇她:“絮絮綁得很好。”
夏絮沒招了。
把手裡的東西一扔,“我要走了。”
“為什麼?絮絮要去找姜逢嗎?”傅少虞扼住她的手腕重新將她撈回來。
掌心觸及的是纖薄的腰背,質感如上好的玉石,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聲音又低又磁,帶著某種壓抑的情愫,“絮絮,他到現在都沒有繼承家業,只是個不經事的少爺,自己都還需要人照顧,他怎麼懂照顧你?”
傅少虞全然忘了三家友好合約,狠狠地背刺。
雖然他說的確是實情。
他們歲月靜好,姜逢那邊都急瘋了,在監控室裡一幀一幀找人。
搞這麼大動作,秦晏那邊都知道了。他輕蔑地搖頭,看來不用把姜家放在眼裡了,等姜逢上去了,姜家遲早會自己走向滅亡的。
他心情大好,不再想那些,牽上陸明梔的手,“明梔,我們走吧。”
她人如其名,泡過溫泉後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如同一朵純潔的梔子花。
不過陸明梔有點不在狀態,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晏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如夢初醒,臉頰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竟多了幾分紅霞。
“明梔,你在想什麼?”
陸明梔搖搖頭,想了想眼神有些飄忽地問:“秦晏哥哥,你剛才在外面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啊?”
秦晏以為她是在吃醋,怕他看了別人,方才生出的一些不快消散了。再說他本來也沒看到人,就回道:“沒有。”
聽到秦晏的回答,陸明梔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還是不免失望。
看來真的是她看錯了。
她就說那樣的人怎麼會存在。
兩人攜手離去,看上去很是恩愛,誰能知道兩人心裡都想著別的事。
……
姜逢很少發過這麼大的火,整張臉陰得像壓著雷,頭髮還溼著,髮尾啪嗒掉著水。
指的是在看到傅少虞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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