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栩明白周宴清和江仰的異常是在次日。
夏絮難得有天早起了,和何皎嘰裡咕嚕講話。何皎跟她講她在B大吃的瓜,夏絮認真聽,生怕錯過一個笑點。
高科技盛行的時代,仍有老藝術家堅持手搓。
現在沒有手機也能吃上瓜了。
何皎能有個安穩覺睡就很開心了,不敢讓他們等她,所以是最早起來的。
鬱沉給夏絮收集了很多衣服,她今天換了件悶青色薄絨長裙,到腳踝的那種。
珍珠腰鏈不規則地分佈,在左側方打了個結。但凡有人沿著脊背向下,勾著腰鏈,就能將人勾進自己懷裡,佔為己有。桃花般洇溼的唇,美得不像話。
何皎說話時都不敢看她,怕一看就看得久了,到時候鬱沉突然冒出來又要用眼神殺她。
但她也有小心思,她可以悄咪咪拉夏絮的手。
鬱沉提前在外面轉了一圈,不放心夏絮,早早回來了。
他站在旁邊充當了會空氣人,聽到何皎說到了男人的名字,終於沒忍住,把夏絮從她那裡奪回來。
他站了這麼久絮絮都沒發現,於是決定,他還會給絮絮忙前忙後,但他不會再笑了。
身上的寒氣凍得夏絮瑟縮了下,她瞪他一眼:“你身上好冷。”
鬱沉立即給自己調溫,面無表情:“對不起。”
“你怎麼了?”夏絮發現了。
她在關心他。
鬱沉維持了一秒,馬上忘本,溫聲解釋:“剛被風吹的,沒事。”
陸續下來的三個人看到他們都起了,往樓下走的許栩開玩笑:“你們醒了怎麼不叫我們?我們也好早點……”
最後兩級臺階,許栩看到了窩在鬱沉懷裡的夏絮。
如同丟失了聲帶,再說不出一個字。
末世前他是珠寶設計師,漂亮的人他見過很多,這麼漂亮的他從未見過。
出於職業本能,他的目光滑到她的腰間。於他來說,這串腰鏈設計一般,可草草地系在她身上,變得炫目。
是個會被無數人覬覦的珍寶。
他……也不例外。
思緒紛飛不過短短兩秒,他邁下臺階,接著道:“我們也好早點出發,雖然這裡也很好,但哪裡都不如基地安全。”
周宴清見過夏絮的臉,心臟仍為她跳動不已,就連他昨晚做夢夢裡都是她。
反應最大的莫過於江仰,他想過很多,唯獨沒有想過夏絮長這樣,理了一夜的頭緒又亂了。
他們的視線很隱晦,還是被鬱沉發現,他沉下臉,帶著夏絮先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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