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們同甘共苦過,不留我們坐會兒嗎?”江仰故作傷心的語氣在鬱沉無動於衷的表情下,變回正常:
“好吧,我們也是來告訴你,異能者是必須要做任務的,我們可以組隊。”
他視線稍偏,也只有這個時候能正大光明地看他心心念唸的人:“你也不想把她一個人留在基地或者帶上她但不能保證她不受一點傷害吧?”
之前他瞎說的,為什麼不爭一爭?
他們只是談戀愛,又沒有結婚,當不當小三他有他自己的節奏。
話題扯到了夏絮身上,她聽了一耳朵,被鬱沉按下頭:“不用管,看書,看完了我這兒還有。”
他都這麼說了,夏絮津津有味地逐字研讀起下一篇震撼的故事。
鬱沉拒絕了他們:“我自己的人我可以保護,用不著你們,我出事都不讓她有事。”
他對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喪屍有什麼可怕的,它們怎麼會傷害絮絮。和他們在一起,才是把危險放在身邊。
他對自己好像過於自信了?
沉默的周宴清開口:“你想清楚了?”
鬱沉肯定。
距離這次無疾而終的談話結束,已經有段日子了。
他們隔三差五來串門,只是鬱沉無時無刻都在夏絮身邊。駱衍那邊平靜下來,打他的人似乎憑空消失了。
鬱沉接了些任務,都是在半夜夏絮睡著之後出去做的。夏絮偶爾醒了在惺忪睡意中聽到浴室的動靜,沒多久被人從背後熟練地擁住,過渡身上的暖氣。
還能聽到他低低的虛無縹緲的聲音:“絮絮太招人了,外面的男人就像野狗覬覦我的珍寶,如果能把你藏起來就好了……”
可是他怎麼捨得讓她難受?
招人不是絮絮的錯,要怪就怪那些男人!
夏絮睏意和意識打架,還是沒聽清他在嘀咕什麼,讓她忘不了這件事。
壓住了早上鬱沉起身的手腕,能感受到他涼意的手腕上硌人的青筋,“昨晚你是不是說什麼了?”
與她相反的是,鬱沉感受到溫軟的手覆上來,嫩白如鮮菱。沒用多少力氣,他甘願被她桎梏。循著手往上看,躺著不願意離窩的少女長長的睫羽如雛鴉之色,烏髮散落在枕頭處。
早起喉嚨乾澀,他看了好一會兒。
想親。
夏絮收回了手,也讓鬱沉收回了思緒。復而去拉她,捏了捏她的手:
“我是說,今天去外面集市上轉轉,看看要不要買什麼。”
嗯?有集市?夏絮爬起來。
“好啊。”
基地裡會有人擺攤賣東西,只需要用晶核或者其他物資換就行,一場末世瞬間讓他們回到了以前以物換物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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