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揉進她綢緞般的烏髮中,猛烈的不可避免的鎖著她。良久,視線從她靡豔的唇到雪白的脖頸,如同野獸圈定著地盤,再次俯身。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喪屍王,有點力氣在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絮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聳聳鼻子,生氣地擰他胳膊。
但是,根本擰不動。
上方響起縱容的笑聲,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夏絮頭暈腦脹,含糊地推他:“窗簾……”
隨著鬱沉起身,夏絮糾結了兩秒準備跑路,去另一個房間睡覺算了。
窗簾唰地拉上,一隻冷白的手從後面勾住了她的腰,滾燙的身體貼上來,語氣萬分憐惜地嘆道:“絮絮能跑去哪兒呢?”
夏絮僵了瞬,推開他的臉,扭頭看他,眼裡的意思明明白白。
她現在臉上應該寫滿了髒話。
屋裡的光線略昏暗,偏偏窗簾縫裡星星點點的光讓他看得分明。她眼尾一片緋色,紅的動人,睫毛卷翹。
鬱沉笑出來,愛憐地親親她:“好嬌啊。”
夏絮瞪他他誇夏絮瞪得好,夏絮打他他怕夏絮手疼。她沒招了,被拖回去繼續做,耳邊鬱沉一直在哄她。後面意識模糊睡著了,在夢裡都感覺鬱沉像鬼一樣纏著她。
隔壁。
江仰穿著單薄的黑色圓領衛衣,他們也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來了很多人,擔心夏絮因此他到陽臺看看。心裡卻有了別樣的心思,漆黑的眸因午後陽光十分不經意一般看向不遠處。
他有照過鏡子,他從小就是被誇著長大的,自認為長得不錯。
萬一……萬一能看上他呢?
然而他的視線此刻卻被厚厚的窗簾所擋住,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江仰如同當頭一棒,眼睛睜大了些,快步走到陽臺邊緣,直到觸碰到欄杆堪堪停下。
大白天!
拉窗簾?
他們在裡面幹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樣,江仰拳頭捶到欄杆上,他卻感覺不到痛一般,眼睛比手先紅起來。
清墨的眼睛泛紅,像被拉下神壇的殘次品。心中酸澀翻湧忮火中燒,兀自攥緊發白的指節。
周宴清出去了,屋裡只有許栩在,他坐在桌邊畫著什麼,眸色溫柔。
身後傳來乒裡乓啷的聲音,擾亂了他的思路。
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回頭,卻見江仰渾身散發著不知名的情緒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依稀能聽到他在問:“他憑什麼?”
很會察言觀色的許栩看了眼他回來的方向,能讓江仰這麼失態……他拿筆的手頓住,心緒再也沒有安寧過。
目光回到他的稿子上,尚未成型的戒指在他筆下靜靜躺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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