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他們的不理解一直持續到中途停車,直到他們看到了夏絮的臉。
她忽然想起傳言,那確實是一種精緻漂亮到超過人類認知的面龐,皮膚剔透似上好的羊脂玉,玉白如糯米餈。幾根零星的碎髮垂落下來,平白勾得人心癢。
圍巾虛虛地繞了一圈,夏絮坐在他們做飯生起的火邊,火光遠不及她奪目。
熱意上來,她伸手準備把頭髮綁起來,髮圈被人半路截過。許栩到她身後,“我來吧。”
夏絮欣然同意。
有人願意幫忙就太好了。
鬱沉忍下,知道自己的水平沒有自告奮勇,絮絮都答應了他哪有話說。給她投餵了幾包零食,和周宴清巡視四周去了。
儘管他能感知到周圍沒有喪屍,但現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柔順的黑髮在許栩手中格外聽話,如同頭髮的主人此刻也乖乖任他擺弄。
他精心的輕而易舉地綁好,隔著半指的距離就可觸到她光潔的後頸,稍作停留後放開。
“好了,下次綁頭髮可以找我。”
夏絮摸了摸,嗯嗯兩聲。
極致的黑碰上極致的白,尤其頭髮上還留有他的餘溫。
真要命。
許栩呼吸凝滯,不敢在這裡多待,轉身就走。迎面江仰面無表情過來,分明很寬的路,肩膀被撞得側開,泛起絲絲疼意。
後者走遠。
許栩沒惱,回味過後哂笑,各憑本事不是嗎?
休息整頓間安逸的笑談聲慢慢低下去,沒見過夏絮的或者說還沒認出夏絮的幾個人看著那邊。
質疑駱衍,理解駱衍,成為駱衍。
再轉眼,駱衍出現在了那邊,甚至連裴詩都被丟下。
他不請自來,目的性極強地直奔夏絮,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她:“認識一下好嗎,你可能沒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駱衍。”
夏絮剛把一根棒棒糖塞嘴裡,打量了眼男主,囫圇地哦了聲。
若是換了別人這麼忽視他,駱衍定然會生氣。可面前的是夏絮,他半點氣憤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眼神貪婪地停在她臉上,看她腮邊頂起圓潤的弧度,喉嚨發緊。
“你叫什麼?你和他們什麼關係?”他迫切地想了解更多,見夏絮再次看過來,他道:“看你這麼不諳世事,我是害怕你被他們騙了。”
夏絮磨了磨棒棒糖,在心裡吐槽:“他說我傻還好騙!”
“什麼?他竟然是這個意思?!”035翹著腿坐在空間裡不知道在幹什麼,停下手裡的動作:“華國文化博大精深,我都沒聽出來!”
夏絮見它光腦不離手,問它:“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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