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個所以然,她根本認不出這些車的牌子。
接著,駕駛座車門開啟,司機下車。舉止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看著像是軍人。
司機朝他們走過來,在看到夏絮時,他瞳孔猛地一縮。並非他故意盯著人看,只是有些人的存在感天生就比別人強。
再一眨眼,他看到的便是瞇著眼臭臉的商胥。
商胥一步跨到夏絮面前,阻擋了窺探的視線。
司機被他看“猥瑣中年男人”一樣的眼神梗了一下。察覺自己的冒犯,恭謹對商胥道:“商少爺和這位小姐要回斯帝萊安是嗎?殿下也打算拜訪校方,願意請你們搭個順風車。”
一番話說得合乎情理。
“殿下”兩個字跳進耳朵裡。
總統只有一個孩子,能被稱為殿下只有一人。不過這位殿下深居簡出,不怎麼活躍在公眾裡。
商胥的眉皺起來,他都不認識這人。
剛想一口回絕,想到夏絮,回過頭看她,夏絮疑惑地看過去。
她的意思是看她幹嘛,又沒問她。
商胥耳尖通紅地挪開視線,其實什麼意思都沒理解到。自己猜測了一番,覺得她估計累了,那應該早點回去,因此他同意了。“行,那走吧。”
分明是商胥回的話,然而司機看的卻不是他。
他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這位小姐請。”
至於商胥,他自己會跟上來的。
有人送她,夏絮沒理由拒絕。
隔著單向玻璃,她看不見裡面。
司機快走一步打開了後座車門,裡面有人,她以為人在副駕駛呢。
青年將自己隱在後座,額前沒有頭髮,整張臉都能顯露出來。眉骨鋒利,眼型偏長,瞳色是偏冷的淺棕。
他像是沒有看夏絮,又像是在看她。
當然這僅僅是當下的狀態,在此之前就不得而知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純恨戰神,商胥幾乎本能地恨上了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
忍不住刺他一句。“想不到殿下還是個熱心人。”
紀謹面色不改:“都是聯邦公民,是我應該做的。”
完全不痛不癢。
“絮絮……”
商胥正準備跟夏絮說讓她坐副駕,那邊管家得到緊急訊息,上前來:“少爺,夫人正在找您,希望您馬上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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