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它的願望,在家裡它才是老大。一旦糾正它,他就會汪汪地叫,還會跳到桌上吃我的飯,更有甚者會跟著我去議事廳咬著我的褲腿不讓我坐,連會都開不了。”
雖這麼說,他臉上卻不見生氣。
萬一那個位置是小狗的呢?
夏絮暗戳戳想。
小狗能有什麼錯呢?
照片一共有五張,紀謹不愛拍照,存得不多。欣賞完畢,夏絮說:“好可愛。”
紀謹慵懶地坐著——或許可以說僵硬。從這個角度目光能短暫停留在她臉上,一心二用:“嗯,很可愛。”
照片太少了。
他想。
眼睜睜看夏絮坐回去,心裡的充盈感退卻,徒留一股隔靴搔癢的空虛。
“不如加個聯絡方式?我看你很喜歡,空閒時我會發一些尤里卡的最新狀態。”
夏絮答應了。
兩人加上了聯絡方式。
事情比他想得更加順利,他默不作聲把對話方塊置頂,那些王室政界的訊息全被擠了下去。
他對夏絮說:“我叫紀謹。”
說清楚是哪兩個字後,看到她把備註打上,紀謹如同得到了撫慰。心隨之顫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圍著她旋轉。
車內淡淡的甜香蓋過了他習以為常的松木香,以往他很反感私人領域被侵入,如今心態大不相同。
這樣的感覺太虛無縹緲了,就像魚尾擺在皆若空遊無所依的水中,盪開一圈圈漣漪。
蕩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將他整個人裹挾進漣漪中。
……
車子一路開到宿舍樓下,和紀謹分別後,夏絮打著哈欠回到自己宿舍。
與以往不同的是,門口多了個精美的盒子,盒子上擺著一張請帖。
夏絮左右看了看其他宿舍,見只有她門口有,納悶地撿起請帖。
展開,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確定了是給她的,夏絮開門,決定自己坐下再看,她把盒子也帶了進去。
等坐下後,她把請帖看完。字不多,簡單地總結一下:下週日,新生迎新舞會,請她務必參加。
她都不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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