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他一耳光，他抓著我的手揉捏，「我哪裡做的不好啦？老婆別生氣，多打我兩巴掌就好了。」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這個男人明明這麼愛我。
身體顫抖著，一齣聲才知道我的聲音有多沙啞。
「你為什麼背叛我？」
陸歸硯微怔，似乎沒想到我會知道。
我歇斯底里地又打又踹他，「為什麼！」
「對不起。」
「為什麼要對不起？為什麼不能對得起我？為什麼？」我歇斯底里地像個瘋子，他平靜地像個局外人般看著我。
等我發洩完情緒，他才將我抱在懷裡。
嗓音嘶啞，「小姑娘那天剛成年，單薄的身子因害怕還發著抖，可又固執地要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我。」
「我轉頭想走，她撲過來哭個不停，威脅我如果不收下這份禮物，她就會去酒吧獻給別人。」
「我沒辦法看著她失足，所以，對不起。」
我又甩了他一巴掌。
哭著求他，「你跟她斷了陸歸硯，斷了我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他沒做聲，我撲過去搶奪他的手機。
置頂最上面有一個備註「小丫頭」的稱呼，我點進去看到陸歸硯發的訊息「天冷加衣，別凍著我的小朋友了」、「錢不夠了跟我說，不用給我省錢......」
胃裡翻滾著，我撲進衛生間裡吐得渾身發軟。
頭抵在牆上，痛得我喘不過氣來。
陸歸硯來扶我，他剛摟住我的腰，電話就響了。
他掃了一眼沒接，緊接著電話一個接一個地響起。
我搶過來看著上面燙眼的備註剛要說話，陸歸硯就抽走了手機，「有什麼急事嗎？」
林妗念嘟囔了幾聲。
他臉色一變，匆匆丟下一句，「我有急事出趟門，你先自己撐一下，我很快回來。」
我身體僵硬，近乎哀絕，「陸歸硯，如果你今天非要走，罵我們就離婚。」
陸歸硯猶豫了一下，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順著牆滑落在地，喉嚨裡擠出細碎又壓抑的嗚咽。
半夜，我看見林妗念更新的帖子。
「我發燒了不舒服，哥哥就親自用嘴哄我吃藥。他說世間的苦太多了，他的小朋友要多吃一點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