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幹事終於反應過來，氣的渾身發抖。
“報警！”
“馬上報警！”
“這種暴徒簡直無法無天！”
他指著爺爺，手指都在哆嗦。
爺爺絲毫不慌，甚至悠閒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旱菸袋，慢條斯理的塞上菸絲。
“報！”
“趕緊報！”
“你不報，老子還要報呢！”
爺爺擦了根火柴點燃旱菸，吧嗒吧嗒抽了兩口。
濃烈的旱菸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你說我孫女賣身？”
爺爺指著地上散落的照片。
“就憑這幾張破紙？”
陳幹事咬著牙走上前。
“事實擺在眼前。”
“李清竹多次深夜進出帝豪大酒店，還跟不明身份的男性有金錢交易。”
“這種人品，絕不可能透過政審！”
爺爺突然笑了。
那種笑容比他不笑的時候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直接甩在陳幹事的臉上。
信封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陳幹事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沓厚厚的工作證、工資條，還有幾份蓋著大紅公章的證明檔案。
“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
爺爺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孫女為了湊足買輔導資料的錢，每天晚上去帝豪大酒店後廚洗盤子。”
“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是大堂經理結工資的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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