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芳的小區,便是這個陣的中心,也叫做陣眼。”
“十二地支,羊為未,五行屬土,九為極數,屬水。”
水和土,向來需要互相兼顧,講究一個共濟調和,土無水不生,水無土不蓄。
不過方山七再怎麼跟陳普通談這種理論的東西,對她來說也只是理解了個皮毛,甚至皮毛都算不上,五行八卦最是千變萬化,就算從小學起也不一定能吃透。
陳普通在筆記上將師父的話記下,能多知道一點總是好的。
方山七給出了結論:“這監控,就是障眼法。”
他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我們看到人,也不一定就是‘人’,這裡是縣城,要想一個人平白失蹤,那就要誤導所有人的視線。”
陳普通追上他的腳步,卻還是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那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你不來走一趟怎麼知道時間對不上?”方山七道,“咱們辦事,得講究科學和玄學並濟。”
“這一點你也記住了,凡事不能依賴那點超自然的東西,幹壞事的只要是人,那就有破綻。”
陳普通重重點頭:“這人那麼謹慎,怎麼會忘記推算從小區走到路口的時間呢?”
方山七神秘一笑:“咱們問問王麗芳不就知道了?”
此話一齣,陳普通腳步就是跟著一頓,忽然覺得後背有些涼風:“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方山七說的王麗芳,應該是出現在路口監控那個,他先前可說了,這東西不一定是人。
察覺到陳普通顯然有些慌張,方山七也沒有賣關子。
“不知道,這條路的監控算不得高畫質,加上那時候天色還早也沒開春,不管是什麼,絕不可能是王麗芳。”這世上障眼法的種類太多,一個監控還沒辦法判斷。
“那我們怎麼找啊師父?”陳普通接著追問。
“登門拜訪!”方山七朝著小區走去。
此時正是午間,兩人徑直進了小區,往王麗芳家裡走去。
根據檔案記載,王麗芳一家五口人住在這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兒子媳婦,以及兩個孫子,大的那個平日裡要去上幼兒園,小的前年底剛出生,現在還是王麗芳的兒媳在家照顧。
陳普通按了門鎖上的鈴,這家用的門鎖還是智慧的,帶攝像頭和監控。
開門的正是王家兒媳,原本陳普通還擔心兩人貿然拜訪沒什麼效果,沒想到方山七竟然掏出了一張警官證。
兩人被王家兒媳客氣請進了門,陳普通打量著四周,就是普通家庭的樣子,除了地上還散落著些小孩的玩具,總體來說倒是整潔。
王麗芳媳婦看起來就極為憔悴了,黑眼圈極重,眼睛也發紅。
“我媽是走丟前半年確診的,之前家裡都是她做飯,後來她總是放錯鹽和糖,有一次去接我大兒子,直到老師打電話過來我才知道孩子一直等在幼兒園。”王家兒媳細細回憶著。
這些事情兩人自然是知道的,隨後方山七提起:“方便我們看看她的病歷和房間嗎?”
王麗芳總是睡不好,所以兒子兒媳特意把主臥讓給她,也方便上廁所,她失蹤了那麼久,主臥也是空置著。
方山七打量著臥室,忽然問道:“你們怎麼不搬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