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西扯了下嘴角:“那酒吧背後的老闆是我爸。”
這就解釋得通了,酒吧這件事,造成的影響被馬西父親壓到了最低,畢竟酒後鬧事也是常有的,就是可憐了那個女孩子。
那天的事情鬧到最後,不知道是誰,用破碎的酒瓶劃破了女孩子的臉,甚至傷到了眼睛,面容姣好的女孩,就此毀了容。
“錢是我爸賠的,杜澤當時都嚇得跪下了,他家根本賠不起,他念師範還是簽了定向協議的,家裡又是借錢又是貸款才讓他來唸書。”
後來那個前女友怎麼樣馬西也不知道,他回家老實交代了前因後果,最後捱了一頓打,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方山七點了點頭,在觀察室的警方已經去查他這個前女友的下落了。
直到幾人上了大二,也就是半年前,怪事接連找上了門。
先是眾人的東西莫名跑到了廁所去,還被水淋了個遍,接著神叨叨的沈建就開始經常說寢室裡有人,再然後,是一些死掉的鳥和老鼠經常出現在眾人床上。
馬西有一天睡到半夜,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耳邊吹氣,他不敢睜眼,接著又聽到了小孩子的笑聲。
打探發現別人都沒有遇到這件事之後,他開始懷疑針對的是自己,但是他不覺得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也就沒有聲張,不過暗地裡給自己求了個護身符。
最後一次確定事是衝著自己來的,就是杜澤盯著他床那次,別人或許看不見,但是就在幾人呼喚杜澤名字的時候,馬西看見有個小小的影子在杜澤肩膀上一閃而過,接著杜澤開始動耳朵。
馬西懷疑那就是在找自己,幸虧那天動靜太大,別的寢室找麻煩解了圍。
這件事讓馬西直接去別的寢室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屁滾尿流的回家了,還把這件事告訴了家裡人。
大一被髮到表白牆那件事給馬西留下了心眼,他好面子,要是被人知道這件事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知道還要受到什麼編排,於是他想到了神神叨叨的沈建。
拿沈建當擋箭牌,馬西把家裡搞來的青銅鏡掛上了牆,效果立竿見影。
“至於後來的事我真沒有想到,我沒有讓杜澤故意替我去死啊!”馬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普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馬西這個裝模作樣的樣子只讓她覺得愚蠢和不耐煩。
她冷笑一聲,打斷了馬西的表演——
“大一的時候你就進了學生會。”
面對著三人玩味的笑容,馬西知道自己再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天的突擊檢查馬西是提前知道的,但是課一上完他就躲回了家,根本不敢踏進寢室樓一步,甚至他也沒有提醒其餘人。
馬西知道寢室裡週末只會留下沈建和杜澤,事情不是衝著沈建去了,他肯定沒事,至於杜澤,週末還要去打工呢,能有什麼事?
“我真沒想到那天晚上他們就出事了……”
陳普通翻了個白眼,說白了一切都是馬西的藉口,都這個時候還想著逃避。
警察局門口,陳普通伸了個懶腰,這算是最正式的一次參與有超自然因素造成的兇殺案,沒想到破得那麼快。
“走了,找那小鬼去。”方山七在招呼了一聲還在整理揹包的劉新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