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奮力游去,整個身子早已失去了知覺卻不敢停下。
陳普通依靠著那駭人的體力,左手已經碰到了船身,接著,她感覺一隻手拽住了自己的領子,身後那名特戰隊員提了提陳普通的領子,又將自己的雙手用力托住陳普通的屁股。
有了助力,陳普通雙手抓住船舷,終於在兩人的合力之下,將自己的身體從刺骨的水中拔出。
來不及喘氣,陳普通一個轉身,牢牢抓住了方才託舉自己那雙手,將人給拽了上來——
兩人不住大喘氣,好像渾身力量都消失殆盡,那特戰隊員咳嗽著,隨後嘶啞的喉嚨發出了帶著氣聲的話語。
“謝、哈、謝——”
陳普通撐起身子,踉蹌著朝船頭跑去,她方才似乎看見了一隻手。那特戰隊員跟在她身後,艱難的翻過身子,也跟著爬起。
兩人在船頭拉拽著,將差點昏迷的文璟源拽了上來。
將人留給那特戰隊員,陳普通站在船上四望,很快看見了另外兩道人影。
她揮舞著手,拽上了游過來的謝金川。
除了上船後昏迷的文璟源,三人合力搜尋著水中的隊友。
李虎夾著一個人,奮力朝船身游來,謝金川將揹包裡的繩子拽出往水裡扔。
“沒氣了……”
謝金川摸了摸對方的脈搏,一屁股坐在船上,被李虎拽著的這名特戰隊員在半空中恐怕是撞到了船,在被拉上來之前還是斷了氣,一個字都沒留下。
“他叫邱凌宇。”
先前和陳普通一起上船的特戰隊員起身取下對方脖子上的項鍊,隨後看向水面。
陸陸續續將水中的眾人拉起,所幸,再也沒有減員。
羅老司將尚不能發出聲音的季高峰脫臼的肩膀接上,隨後轉身去看文璟源。
陳普通望著臉色發白靠在船邊的季高峰,將手中的水壺遞過去。
裡面裝的是民調局特製的烈酒,這種情況,用來應付失溫。
“多謝了,季哥。”
要不是季高峰的拼命提醒,恐怕陳普通的下場和那特戰隊員一樣。
季高峰扯了扯嘴角,抬手接過陳普通遞來的酒。
從瀑布掉下的過程中,部分人身上的揹包以及裝備遺失,在水裡撈了半天,終於是湊出了部分東西。
方山七將東西分了分,他額角還在滲血,也幸虧有探照頭盔保了命。
“我去!”
船尾李虎忽然驚呼了一聲,用自己的棍子將水中一個揹包撈起丟在了船中央。
吧嗒吧嗒的跳躍聲不絕於耳,只見這個破開的揹包內,裝了條模樣古怪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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