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下方是一道臺階,高度也就是三四米,不過臺階下就有些噁心了。
臺階下也是洞穴,只不過四處密密麻麻鋪滿了白色的若蟲,這些若蟲蓋滿了所有位置,密集程度讓眾人連一絲石壁都看不見,一層又一層,甚至有一些還在蠕動著。
怪魚肚子裡還未消化的食物便是這些東西,看它們背上的紋路,比較魚肚子裡那些應當是還沒有發育完成的狀態。
這種詭異的白色,就像是農村旱廁裡夏天那一層蛆一般令人不適,也幸虧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陳普通才壓下那股想要嘔吐的念頭。
看見這場面,陳普通只感覺胃裡有些翻湧,是一種視覺上的極度不適。
前面的臺階,就像是區別了若蟲和正常墓道的分界線。
陳普通定住後,趕來的幾人也跟著到達,李虎直接一扭頭吐了出來。
“太噁心了、嘔——”
直到吐出了最後幾口酸水,他有些難受地說道:“我有密集恐懼症……”
“這是摸到那怪蟬的老家來了?”王瑞之喃喃。
季高峰抬腳將那特戰隊員往上拽了拽,陳普通上前幫手將人拉了起來,對方扭頭道謝,臉色也是極為難看。
“怎麼辦?”這特戰隊員看著身後的眾人。
若是要繼續向前,他們只能從這蟲山蟲海里趟過去。
最後還是羅老司從詭異的沉默中站了出來:“我去望望。”
李虎看羅老司的眼神里寫滿了欽佩,這些蟲子對他而言比腐爛的屍體還要難以接受。
羅老司腰上繫上繩子,眾人將他從臺階上放了下去,當他腳踩到地面那一刻,腳下爆漿,噼裡啪啦的聲音也隨著腳步的移動響起。
羅老司面無表情,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他手上出現攝魂鈴搖了搖,周圍蟲子雖然扭動了幾下,但是沒有其餘的反應。
又向前走了幾步,踩死的若蟲漿液已經濺上了褲腿。
“怎麼還爆漿……”
李虎實在難以忍受,將頭扭向了一旁。
羅老司蹲下身直接抓起一隻若蟲來,湊近看了看,就在陳普通以為他要將蟲子丟掉繼續向前的時候,他頭一仰,將還在蠕動的蟲子塞進了嘴裡。
陳普通眉頭跳了一下,就連季高峰也豎起了大拇指。
“牛!”
將嘴裡的蟲子嚥了下去,羅老司點點頭回頭對眾人道:“和那些怪蟬不太一樣。”
思索了一番,他給出了一個結論:“更像是殘次品。”
“沒有陰氣、沒有意識,”他又抓起一隻,“而且能吃。”
這洞穴裡的若蟲似乎就是為了成為食物而生,至於餵給什麼,水裡已經給出了答案,這也讓眾人更加堅信了那個猜測——
地下水會倒灌。
。階臺下爬著跟備準,步兩了走前向通普陳,氣濁的口口一出吐
”。吧走“:虎李的絕怕了拍七山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