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通也跟著反應過來,這排水渠裡的水,或許就是自己嘗過的那幾滴。
季高峰敲了敲排水渠底部,做了大致的推斷——
“這一段的石壁應當不會滲水的。”
“若蟲的的位置是滲水段之一,銅牌的位置應當是有蓄水的截斷,就像是堤壩一樣,到什麼程度,就會觸發銅牌的響動。”
他的分析不無道理,但是現在沒有時間留給他們返回驗證。
“等水退還是?”李虎看了看排水渠深處。
“有一件事,”陳普通覺得有點奇怪,“那麼久了,你們看見蟬和若蟲飄過來嗎?”
眾人面面相覷,按照墓中的結構,這處空洞的位置雖然是高於先前走過的所有位置,但是水流的運動變弱,為何沒有蟲屍出現?
“我們這裡是一處高點,三個殉葬坑的位置是另一處高點,中間的路段形成了一個V字形。”季高峰對地形敏感一些,於是乾脆分析了起來。
“那麼V字道路的若蟲就會被衝向殉葬坑的方向,那道大門,背後有鏽跡……。”
說著季高峰又搖搖頭:“還是不對,如果只是這樣那些蟲子怎麼餵魚?”
“還有那些蟬,應該就是補充若蟲的來源,它們怎麼活下來的?”
這一繞,眾人又懵了起來,這個墓的結構實在是有些奇怪,中間的玄機,他們現在無法勘破。
方山七打斷了季高峰的思索:“先想辦法進入下一層。”
他們要做的事情首先是探明這個墓的結構,至於其中的玄機,連墓究竟有幾層都不清楚,更別提揣測原理了。
“下面是走不了了,水也沒有退的跡象。”
方山七看著前方:“沿著排水渠前進。”
李虎有些擔憂:“怕的是這排水渠會像下面一樣倒灌。”
“有風險,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們只能祈禱不會,或者慢一點,倒灌的時候足夠我們返回這裡逃生。”
方山七嘆氣,原地等待反而是最蠢的做法,這座墓處處是殺機,變動太大,他們已經沒有爆破的條件了,走排水渠起碼在水倒灌的時候有逃生的可能,也能避免下方存在的危險。
和排水渠比起來,墓道的危險程度更高。
文璟源想了片刻,忽然說:“或許走排水渠才是對的。”
“排水渠要為若蟲提供食物,肯定要有水,那必定是通的,甚至那些蟲餵魚的奧秘或許也是這條排水渠。”
陳普通眼睛一亮:“水灌滿了整個墓道,到達一定的壓強或許就會衝擊某個開關!”
李虎也跟著接話:“然後灌滿的水就會進入排水渠。”
“現在我們身處的這一段是向下的,也就是說水會從身後流過來,但是這裡又被打開了一個缺口。”陳普通看著下方可以容納一人通行的洞口。
方山七笑了:“排水渠空間不夠,水流的衝力也就不夠,只要洞夠大,水就沒辦法完全淹過來。”
陳普通看著李虎那根棍子雙眼冒光,他們沒有工兵鏟了,不過手裡的棍子還能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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