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通是被白訓梨推醒的,她實在是太累,在說完睡覺之後直接兩眼一黑進了夢鄉,直到被推醒的時候都只覺得時間好像沒有流逝。
“水停了。”白訓梨搖了搖陳普通。
這時候陳普通覺得自己腦子有些昏沉,頭腦也是朦朦朧朧發昏。
白訓梨推了推棺蓋:“再不出去我們三個得悶死了。”
陳普通覺得頭暈,手腳也發軟,白訓梨狀態好些,直接將棺蓋掀開了。
“呼吸!呼吸!”白訓梨一把將有些發懵的陳普通撈起來,自己從小習武,對呼吸的控制極為精準,不過看陳普通的樣子是已經缺氧了。
把陳普通拉起來,白訓梨又去看文璟源:“撞到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說來也是倒黴,文璟源進入墓中以來昏迷了兩次,次次都是撞到了頭。
陳普通深呼吸了半天,終於緩過來了勁,左右一看,兩人已經被衝到了一間耳室,耳室上方排水渠的位置還留著一個洞,顯然是被暴力破開的。
白訓梨起身看了兩眼:“有人進來過。”
陳普通腿有點軟,緩了一下,兩人吃了些東西,又將抗生素磨碎倒進水裡餵給了文璟源。
隨後白訓梨自己將文璟源背到了背上:“咱倆換著來,你先帶路。”
這耳室內原本存放著大量青銅器,因為排水渠被破開的洞導致水流進來,已經幾近腐朽,陳普通看了一眼墓道,抬腿走去。
還沒走到墓道盡頭,兩人就看見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腳步一頓,她們摸出了武器,一左一右小心靠了過去。
“傀儡!”看那高度大小,陳普通心下一驚,不敢出聲。
站在墓道口觀察了一番,陳普通發現與之前遇到的所有傀儡都不太一樣,準確來說,應該不是傀儡,而是手持著各種物件的陶人一般存在。
兩人沒敢出聲,小心翼翼邁步走入墓室中,陳普通看見這些陶人皆是面朝前方,背後都有一個圓孔,裡面黑洞洞的,它們手持著各種器具,每個陶人身上還繪著表情,極為莊嚴肅穆。
白訓梨朝著陳普通比了個口型,看樣子是在說“祭祀”。
順著陶俑面朝的方向摸過去,密密麻麻,恐怕有五百之數,直到盡頭出現了一條長長向上的臺階。
對視一眼,她們沒有猶豫開始了攀爬,臺階盡頭,是一扇大門,上面的紋路陳普通已經十分熟悉了,象徵著潮汐。
令人詫異的是,這大門沒有任何機關,輕易就推開了,原本嚴陣以待的二人還有些不可思議。
在門推開的瞬間,陳普通眼疾手快,一隻手捂住白訓梨的嘴,另一隻手拔出了槍,久違的幽綠光芒再度出現了。
陳普通就連嚥唾沫的動作都不敢太大。
這一層的蟬攀附在牆壁上,組成了密密麻麻的潮汐圖案,也照亮了整片空間以及中間豎起的巨大盾牌。
一共九面兩米有餘的盾牌佇立在這一層正中,陳普通雖然不能完全看懂,但是這段時間學會的知識告訴她,這恐怕是有什麼象徵意義存在。
白訓梨拉了拉陳普通的袖子,示意她向上看。
一抬頭,穹頂距離地面最少五米高,看那樣子,是被一塊完整的石壁蓋了個嚴嚴實實……
向上的出路恐怕是被完全堵死了,兩人對視一眼,小心邁入了這片空間,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了規律的震動以及敲擊聲。
。擊備準就秒一下,的得握槍將手,豎直寒人兩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