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黑貓跟在大爺腳邊,體型對比另外兩隻小了很多,看身形年紀也不大,陳普通一直對寵物不太感冒,倒是陳斌一直盯著那隻黑貓看。
“叔你這還是隻玄貓啊!”陳斌忽然對大爺說道。
大爺眼睛笑得只剩條縫,把貓抱了起來放到膝蓋上撫摸著:“這個還小,愛亂跑得很!”
“這個毛漂亮嘛?”
大爺把貓抱起來炫耀,陽光下,這隻黑貓的毛髮末端呈現出溫暖的紅色。
“都說玄貓辟邪鎮宅的,這隻貓一看就聰明。”陳斌笑著誇讚。
“是嘞咯!就是可惜,它媽跑不在了。”摸著這隻小貓,大爺嘆口氣。
大爺原本養了三隻貓,還有一隻也是這樣毛色,生下一窩崽,最後只有這隻一模一樣的玄貓活了下來,只是前幾個月大貓就不見了,那段時間大爺天天在附近找也沒看見貓的影子。
“我那只是從小養到大的嘞,撿到的時候還沒我巴掌大。”
大爺語氣失落,又對著懷裡的小玄貓罵:“短命兒,都說了不要亂跑!哪天我又找不到!”
罵貓感覺倒不是真罵,反而是透著一股子擔憂。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貓毛,大爺去屋裡端了水果出來叫兩人吃,陳普通心裡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陳普通瞧見院子角落裡堆著些工具和麻布,這個她上網看見過,好像是自制貓爬架的材料。
告別了大爺,陳斌嘆口氣:“玄貓還挺少見,你看那小貓的聰明,大貓更不會差。”
“那中介的事情怎麼搞?”陳普通還記著答應別人的事。
她又拍了拍自己的揹包:“還有這個。”
草叢裡找到的貓骨架應該就是大爺那隻失蹤的玄貓,看失蹤的時間恐怕是被那三個虐貓的學生給抓到了,在被虐待致死之前從陽臺逃跑,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回家。
這麼貿然把貓骨架給主人總歸也是有點奇怪,估計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陳斌左右看了看,指著大爺院子後面的一棵樹:“晚上來把它埋了。”
“走,看看那個中介,再給房子消個毒。”
消毒算是個行話,一般是指處理不乾淨的房子或地點。
陳斌一屁股坐在中介門面的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很拽:“你打掃衛生的時候什麼都沒做?”
“沒有啊,我這還是好心,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怎麼纏上我了呢?”中介一臉無辜。
陳斌嗤笑一聲:“裝,繼續裝。”
隨即他站起身來:“看來你這事我們幫不了,再過幾天自己和夢裡面的東西交代去吧!”
陳普通見狀趕緊站起身攔住陳斌:“哎呀小叔,有話好說,你看他也不容易,我那個符撐不了兩天,能幫一點是一點嘛。”
陳斌指著中介冷笑:“幫?”
“哼!他現在都在扯謊,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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