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我來畫。”老關又看向陳普通。
“我看到一個雪山尖，離得特別遠，中間還有一大片森林，還有點水聲……”
陳普通梳理著自己的記憶：“然後有石頭，白色的，好幾顆圍在一塊大石頭邊上，大石頭上有白色的圈。”
老關停下了筆，問：“經幡看到沒？”
陳普通搖搖頭：“沒看見。”
老關若有所思：“你看到的石頭有好大？”
陳普通比劃了一下，以樹為參照的話，這塊石頭起碼需要四五人合抱。
“這是山神。”老關將紙收起來。
陳斌和陳普通一臉好奇，一塊大石頭竟然是山神？
“山神麼，石頭呢、樹呢、山呢，多得很。”
老關不能肯定陳普通看見的石頭屬於哪座山，還得交給滇省那邊排查。
“還有好幾個要審呢，”陳斌收了東西，“咱們抓抓緊。”
陳普通有些擔憂：“你等下還吐血嗎？”
“不吐了，惹不起，咱們悠著點，看幾眼就讓魂魄走。”陳斌搖搖頭，吐一口沒事，多吐幾口就是工傷了。
和三人猜測的差不多，剩下的幾個動物的魂和黑熊一樣只有爽靈，且都是屬於滇省的被害人。
一直忙到天黑，三人才暈頭轉向被送出突發管理部。
“遭不住咯！”老關癱在車後座喊了一聲，三人現在都頭暈眼花，被送出來之前鼻血都出來了。
“你先休息。”陳普通強行打起精神，將手中的東西一一拍照發到專案組群中。
等到全部發出去，她身邊已經傳來陳斌和老關的鼾聲，看樣子是實在頂不住睡過去了，陳普通本來想將車開到路邊，誰知道想著想著，人就睡了過去。
突發管理部大門口的監控室，一人道：“他們車怎麼還沒開走？”
“睡著了唄。”另外一人倒是猜到了。
“別暈過去了吧？”
此話一齣，監控室幾個人立馬站起了身子，要是暈過去了那可了不得，那個方山五就是個匹夫，別到時候找上門來。
幾個人朝著三人停車的位置走去，剛靠近就聽見了車裡震耳欲聾的鼾聲，對視一眼鬆了口氣。
陳普通剛睡著沒多久，就被兩人打鼾的動靜吵醒，睜開眼戴上耳機，歪頭就繼續睡過去。
實在是太困了。
“喂，師父……”陳普通再一次清醒，是自己手機響了。
方山七顯然聽見了鼾聲：“叫那兩個醒醒，回局裡開會。”
。住不擋都機耳，大是在實聲鼾的人兩這，的瞪瞪迷迷是還己自，醒拍人兩給通普陳
。時小個五四了睡碼起裡車在人個三，點七上早是在現看一，置位個了換通普陳和關老”。開來我，睡你“
。醒被才穩停經已車到等，鄉夢了進又快很通普陳，聲鼾的人惱了有沒
。子樣的方對了略忽都上路一，糊糊迷迷人三，痂的掉幹鼻著留還上臉己自，看一機手出掏通普陳，雜複分十目，臉的人三見看人餘其，室議會的組案專進一
”。了茬到遇個三們我“：臉的己自了斌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