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拿好,有大用處!”陳普通將自己的風扇遞給劉新柳,季高峰則是把剩下的半箱子藿香正氣水留給了來接替的六人。
劉新柳哭喪著一張臉道:“我從六月到現在一天假都沒休。”
“沒事,巡江嘛,就當是度假了。”陳普通拍拍他的肩。
這邊巡江剛結束,第二天陳普通就收到了集合的指令。
“南站出站口,抓人。”師父的電話一過來,她帶上東西就往高鐵站跑。
這次要抓的東西不簡單,在滇省那邊利用邪術害死了十人,據說手段極為殘忍,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那邊的民調局最後從民研所請了個還在試驗階段的道具,才鎖定了嫌疑人的蹤跡。
只可惜幾次抓捕都撲了空,直到這次他們確定對方往長治逃了。
“這次的嫌疑人不算是人,”方山七在車裡給幾人打了個預防針,“目前有兩個猜測,一是畫皮鬼或者殭屍披皮,二是某種山野精怪從山裡跑出來了。”
方山七將資料發到了陳普通手中,她一眼就看見了滇省的幾起案發現場——
所有屍體已經失去了人形的輪廓,原本被皮膚下的黃色脂肪融化開來,像一灘爛黃油化在地上,血肉揉作一團暗紅色的肉糜掛在骨骼周圍。
屍體中心的地面,深紅色粘稠的血液接近於黑,看邊緣,還有向外繼續滲透的趨勢。
陳斌皺著眉頭:“肌肉和內臟已經完全成了泥狀。”
陳普通想象了一下,這些被害人就像是被剝離了腸衣的香腸。
資料上說,現場沒有找到任何足跡和兇器,那些肉糜經過法醫的化驗,是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硬生生震碎的,但是骨骼卻一絲受傷的痕跡都找不到。
“確定往長治來的原因是,其中一名被害人的身份資訊被盜用,顯示買了今天的車票,是下午一點到達長治南站的車次。”
“我們聯絡了鐵路局和乘警,確定人在車上,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方山七將滇省車站的監控截圖調出來:“這就是我們本次的抓捕目標。”
“身份證上顯示三十七歲,女,常年務農,在被害人家裡和手機上找到的照片影片和監控裡幾乎一致。”
監控上的女子皮膚更白嫩一些,沒有什麼血色,八月的天氣還穿著一身長袖長褲。
這一次的抓捕行動出動了近百人,突發管理部與特警已經在周圍待命,因為是在車站,所以需要格外小心。
“如果對方沒有做出過激或者可疑舉動,千萬不能動手,等到人出站了再說。”
“現在分一下組。”
“普通你和陳斌作為外勤一組去到站臺,裝作下車的乘客,站臺還有另外幾組人接應你們。”
“……”
方山七將安排細分了下去,陳普通換好衣服,背上了一個大毫升戶外包假裝行李,和陳斌一起進入了車次到站的站臺。
站臺邊上,陳普通還看見了扮做乘務人員的白訓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