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楊此裡聽完就不說話了，也學著方山七的樣子閉目養神。
陳普通手握著方向盤，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就聽見橋下似乎有什麼聲音由遠及近，是運船的鳴笛聲。
她細細回想著，忽然腦中出現了一幅場景——
劉新柳開著車上了江上的橋段時，師父手機響之前，她聽見了鳴笛的聲音，接著，師父接了電話，那邊還準備說什麼，卻被師父直接結束通話了，然後師父叫劉新柳停車。
她以為師父只是著急，現在想來恐怕別有深意。
又一聲鳴笛，這一次更清晰了一些，陳普通發動了車子——
“轟——”
車子衝破護欄，朝著橋下的運船衝去，渾身一震，陳普通猛然睜開眼！
駕駛位上還是劉新柳，他們的車子還停在原地，位置就像是沒下車的時候一樣，她朝窗外望去，下面是湘江。
劉新柳也跟著睜開眼，眼裡滿是後怕，接著他朝前望了一眼：“車前面有東西！”
“有就對了！”楊此裡推門下車，來到車前，抬手的時候竟然提著一隻狐狸。
方山七坐在陳普通身邊：“楊此裡雖然年輕，但是滇省的大師級人物。”
“外號楊六子。”
陳普通看自家師父一邊說一邊準備下車，趕忙跟著下去想要聽個完整。
“六子，三虛三石，可以問一切事。”
陳普通聽不大明白，就看見楊此裡抓著那隻狐狸丟在門邊：“沒死，先綁了，還有一個。”
她剛才也聽見了方山七在解釋自己丟石子的舉動，給陳普通補充道：“這不是算命，你們管叫預言，也管叫問神。”
楊此裡隨便摸了顆石頭放在右手給陳普通看：“這個是事。”
又摸了一顆放在左手：“這顆問咋個辦。”
“你們這裡離得太遠咯，問半天才聽到聲響。”楊此裡解釋。
陳普通沒想到，她在地上坐了那麼久，竟然是因為距離滇省太遠，聽不清。
老關跟著下車，翻看了那隻狐狸：“我們剛剛上橋就著迷眼睛了。”
劉新柳家裡也跟這些東西打交道，看見這狐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懂了，我們的車上了橋，停在應急車道後根本沒動過。”
“我們看見的那個人影，就是這隻狐狸。”
陳普通也漸漸明白過來，這就像是鬼打牆一樣，以為自己一直在走，實際上就是在原地轉圈，而他們的根源，就是這隻狐狸擋在了車前面。
“師父你接的那個電話……”陳普通想搞清楚幾人是什麼時候被這隻狐狸騙的。
“電話是真的，”方山七摸出手機，“呼叫支援的電話恐怕沒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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